望着身旁人,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
心里有一块儿地狠狠的颤了颤:“这样、万少说,给了多少钱,我双陪赔偿。”
话语落地,万开了冷嗤了声:“姜少这话说的,我缺的是那几个钱吗?”
“那就当万少卖我一个面子,”姜司南再道。
万开闻言,笑了。
卖他一个面子?
一个毛都没长奇,校门都未出的人,卖他一个面子?
这个面子何时才能回来?
即便是他往后出了校门,上头有姜慕晚在压着,他能有什么成就?
比起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姜司南算的了什么?
“一个烟花女子,姜少这是动了真情了?”万开这话,问的悬乎。
而身旁姑娘似是听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信息似的,诧异的目光落在姜司南身上。
后者呢?
擒着人家手腕的掌心微微紧了紧。
望着万开,没有言语。
内心身处在斟酌着什么。
万开呢?
夹着烟,抬手,缓缓的吸了口,那不紧不慢的姿态看起来颇为吊儿郎当。
“万少说笑了,”姜司南话语落地,万开身后踉踉跄跄的出来一个男人,拿着手,捂着脑袋,鲜红的血从脑袋一直顺延到脖颈处。
染红了衣衫。
看起来尤为骇人。
男人迈步出来,见到姜司南身旁的姑娘,眼睛都红了,如同地狱罗刹似的迈步而来。
吓得姜司南身旁女子扒拉着姜司南的臂弯,跟受了惊的鸟儿似的。
姜司南伸手将人拨到身后护着。
“让开,”来者是谁?
c市两大餐饮世家,一是姜家,二是袁家。
这些年,因着老爷子的人脉与手段,一直压着袁家打。
将人生生的从高坛踩下去了,成了一个不温不火的家族。
此时,袁印见了姜司南,那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纵使姜司南没有出社会,也知晓眼前人是姜家劲敌。
如此场面相见,极差拔刀相对了。
“哟、姜少这是几个意思?”袁印见姜司南将人护着,冷嘲热讽问了句。
“嚯、袁少这是怎么了?”姜司南戳着人家的痛处。
后者的目光一直落在姜司南身后的身影上,带着阴测测的打量,而后,视线落道姜司南身上,冷声问道:“你的人?”
姜司南未答。
袁印再问:“是或不是,一句话。”
“袁少伤成这样不是应该去医院吗?”姜司南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