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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对这个上来就查户口的阿姨有些不喜。
“阿姨您是有什么事情吗?”她问,话语依旧算是客气。
“没、”余瑟回应,在道:“阿姨只是觉得柳小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这才,”说到此,余瑟情绪似是稍有些绷不住了,抬了抬手道:“失了态。”
像一位故人,若是故人还在,见故人便可。
今日没能在她跟前这般,必然是故人不在了。
柳霏依默了默,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须臾,才道:“斯人已去,阿姨节哀。”
余瑟抬手摸了摸眼角,望着柳霏依歉意开口:“抱歉,耽误你时间了,你若是忙,先去,阿姨一个人坐坐。”
她当然知道斯人已去,可怎能节哀?
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一种难言的痛楚。
何况,她还那般懂事。
柳霏依闻言,未在多言,起身,离去时,还买了单。
教养尚在。
此时,停车场内,姜慕晚行至车旁,将欲打开车门,便见身旁停着的那辆红色保时捷。
很眼熟。
见过数次。
这是柳霏依的座驾。
c市或许有那么些人都知晓。
她站在车旁,望着这辆保时捷良久,转而,浅浅笑了笑。
柳小姐开的车,比她的都高级。
顾江年可真是对人极好。
这日,姜慕晚未急着离去,反倒是坐在车内,不急不缓的吸了根烟。
车窗大开,靠在驾驶座上将手伸出窗外,轻点烟灰。
一根烟的功夫,柳霏依下来,远远的便见停在自己车旁的白色奔驰,
驾驶座车窗大开,女人纤细的指尖垂在车门旁,缓缓抬起,又缓缓落下。
那不急不缓的动作,慵懒而又随意。
她以前,也抽烟。
可有人不喜,便戒了。
柳霏依站在电梯口望着姜慕晚,而姜慕晚亦是隔着车窗望着她。
不得不承认,年少时,她羡慕过那个时时跟在顾江年身后的女孩子。
像只小尾巴。
乖乖巧巧、无忧无虑,被人呵护的极好。
眼神清澈纯净,像雪地里走出来的白雪公主。
顾江年及其呵护她。
说句捧在掌心也不为过。
可这般干净纯洁女孩子,香消玉损了。
柳霏依跟她有几分像?
外形上有七八分,但她身上远没有那种年幼时备受宠爱的干净气质。
空有皮囊罢了。
内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