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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江年,”连名带姓的呼唤出来之后,是被掩埋的破碎声。
顾江年可不是个什么温柔的人,更何况这人此时心中有气。
恨不得能将人抽筋扒皮都是好的。
他极有耐心的磋磨着姜慕晚,就在书房,就在这张书桌上。
磋磨的姜慕晚破碎之声频频脱口而出。
“在这儿?”箭在弦上,他才如此问道。
姜慕晚也没有别的选择。
“冷,”她娇嗔开腔,带着几分妖娆美。
企图让人有几分怜香惜玉。
临了、即将到达巅峰时,她糯声催促这人快些。
若是往常,他定然是心疼人家的,可这日。
这人未依着她,磋磨她的心思并未被她细碎声给消退半分。
她再催促。
他依旧不依,且还冷声凶道:“忍着。”
“顾江年,”她快哭了,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委屈得不行。
顾江年也没什么哄她的心思,如此就罢,且还道:“想想、唤我什么,满意了就放过你。”
姜慕晚抽抽搭搭的,脑子晕沉之际,温温开腔:“韫章。”
这声娇滴滴的韫章啊!让顾江年身心都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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