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出门?”顾江年开口注意了她的注意力。
姜慕晚恩了声。
“你会一直护着我吗?”
“我不是贺希孟,”顾江年伸手整了整她的衣衫,及其漫不经心的甩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甩的姜慕晚抿了抿唇,思及贺希孟,在心中缓缓叹了口气。
将剩下来的话语都止在了唇齿之间。
贺希孟与姜慕晚之间的事情,顾江年知晓一二,但这一二便足以让他猜到事情的发展与经过,乃至结果。
所以他今日才可以轻飘飘的甩出这么一句话。
这日,顾江年目送姜慕晚出门,跟个老父亲似的。
站在身后抽着烟,满面忧愁。
罗毕想,这二人好是真好,你浓我浓的,晨间出门还得温存一番。
可若是不好起来,上方揭瓦那都是小事,就怕闹出人命。
顾江年这日进了趟屋再出来,唇上沾着自家太太的口红,明眼人都看到了。
二人转身往配楼而去时,罗毕递了张纸巾给顾江年,后者接过,一手夹着烟,一手擦了擦唇。
那熟稔的动作,好似今日不是第一次了。
西楼地下室,罗毕将人绑在柱子上,身旁矗立着保镖。
顾江年走近,伸手拉过墙角的椅子,坐在了屋子中间,指尖香烟冒着袅袅青烟。
男人示意罗毕将人头套取下,黑暗的视线逐渐清明时,那人见了顾江年,瞳孔放大万分惊骇。
顾江年见此,冷冷笑了笑,伸手点了点烟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问道:“知道我是谁?”
那人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响:“顾董。”
男人闻言,似是颇为满意,点了点头,抬手吸了口烟:“知道就好。”
这c市,只怕是无人不知顾江年。
有人觉得他是慈善家。
可亦有人知晓他是魔鬼。
从这c市暗场的人见他的反应就能看出一二。
“我也不为难你,告知你的主家是谁,放你一马,”他多好说话啊!
妥妥的观世音。
“顾董,不是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们暗场的规矩,线上交易,不问买家,”那人望着顾江年,嗓音微抖,说不怕是假的。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出你的上家,你就得------”说到此,男人将手中烟蒂丢在地上,而后轻扬薄唇,吐出烟圈,才不急不缓道:“死。”
言罢,顾江年起身。
罗毕给人套上头套,压着人出了顾公馆,寻了处离顾公馆极远且没有监控的地界,将人扔下车:“顾董说了,三天就是三天,不然、天涯海角也能要了你的命。”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