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婷这人,长的端庄,光往那一站,自带气场。
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打着一副老娘躺枪了,心情很不好的模样。
出口的话语也及其强硬。
其一:君华没有说过拖延c大助学金之类的话,君华助学金每年一月底之前发放,二月初再由学校拨给学生,延没延迟无须做过度解释。
其二:对于刻意抹黑君华形象者,会追究法律责任。
其三: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三件事,从开会到闭会,总共不到十分钟。
老爷子看到发布会时,碎了手中的茶杯。
浑身冒着阴寒之气,瑟瑟发抖。
“顾江年,顾江年,”老爷子苍老的面容中散发着阵阵戾气,字句之间都在琢磨着顾江年的名字。
君华发布会看似是在做解释,实则是踩踏老爷子。
若无发布会这回事,老爷子大可以将一个欺师灭祖不仁不义的名声按在顾江年头上。
让世人去诟病他,去指责他,让舆论将他淹没。
可此时,君华仅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将自己撇清了。
且还打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何其心机啊!
顾江年这虚晃一招看似什么也没干,可却什么都干了个干净。
不过是亲手杀人跟借刀杀人的区别。
“慕晚跟姜薇呢?”此时,老爷子还在想着将这二人推出去挡枪,用她们二人来力挽狂澜。
何其歹毒。
“姜副总不知所踪,联系不上,姜经理昨日从梦溪园出去时出了车祸,此时--------,”后面的话,不说也罢。
“不知所踪?”
“是,不知所踪。”
这日下午,姜慕晚出了趟门,去了姜薇住所。
且出门之前,兰英死活拦着不让走,好说歹说无用,就姜慕晚这般能说的人,差点磨破了嘴皮子,最终无奈,还得求救与顾江年。
顾江年在那侧,冷嗤了声,赏给了她六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她去时,姜薇正在家,开门见姜慕晚站在玄关处,稍有些错愕。
“姑姑不准备请我进去?”姜慕晚轻轻开口,浅笑询问。
“阿姨!”姜薇愣了片刻,而后伸手掩了掩门,将人半挡在门外,回眸、对家里的女佣道:“去把我房间阳台上的花儿收拾一下。”
她刻意支开佣人,想必这其中有何隐情,姜慕晚大抵知晓,及其配合她似的往旁边侧了侧。
须臾,大门打开,姜薇侧开身子道:“进来吧!”
“姜家的人?”姜慕晚进屋,轻飘飘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