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的小年夜都与余瑟一起。
若今年不去余瑟定然会有意见,可若是不陪小泼妇,不妥。
良久、姜慕晚一通电话结束,从卫生间出来,便见顾江年坐在沙发上未动,原本落在她腰上的手落在了膝盖上,交缠着,揉搓着。
拧着眉头若有所思似是在思考什么。
她看了两秒,而后朝大床而去,尚未走近,只听男人霸道声响响起:“过来。”
姜慕晚微愣,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今晚是个犯了事儿且正在劳改中的劳改犯了,硬气的话语脱口而出,且还一副你喊老娘干嘛的神情瞅着顾江年,硬邦邦的甩出两个字:“干嘛?”
霎时、隐有几分温情的卧室泛起了寒光,顾江年的视线跟冬日里的冰刀子似的朝她射过来,一脸怒火消了又起。
他瞧姜慕晚,越瞧越又气。
同宋蓉讲话,那叫一个温柔一个娇滴滴。
同自己讲话,粗暴、无礼、且还三句就上头。
姜慕晚眼看着顾江年从平静到隐有怒火在道满脸温怒尽显,怂了一秒。
猛地记起自己是个劳改犯。
正所谓通机变者为英豪,姜慕晚放低了身段,柔了柔嗓子,一边嘀咕着一边朝顾江年而去:“过来就过来,凶什么凶?”
顾江年见人如此,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这人迫于他的怒火服了软,笑的是这人脾气上来怼天怼地,怂起来是真怂。
姜慕晚走近,及其自觉的坐在了顾江年膝盖上,这叫什么?
主动投怀送抱。
何其乖。
顾江年见人又怂又乖,心头颤了颤,捧起人的面庞狠狠的亲了口。
亲的姜慕晚眉头紧蹙,一脸的看神经病似的望着人。
“明天生日?”
“恩、”她点了点头。
“身份证上写的是85年2月十二,”顾江年疑惑开腔,虽已知晓,但还是问了出来,为下面的话题做铺垫。
“身份证上是阳历,我过农历。”她替其答疑解惑。
顾江年点了点头,似是恍然大悟,越发庆幸自己今日听了这二人聊天了:“每年阳历生日都不一样。”
“恩,”姜慕晚回应。
之所以过农历是因自己出生的那日实在是个好日子,正值小年夜,正好过农历能全家一起聚餐,双喜临门也是极好的。
这是宋蓉的想法,这么多年,姜慕晚也一直都是谨遵她的想法来。
一个生日而已,无所谓哪天过。
自己的生日是宋蓉的受难日,理应由她来决定。
再者,这其中也有宋老爷子的意思,虔诚礼佛的人重的是农历的时日。
顾江年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