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了这么一句,尚未走近,且再轻轻道:“有话好好说。”
这句话,带着淡淡的提醒。
顾江年在那侧乍一听闻宋蓉过的话,本是要开口的话给压下去了。
姜慕晚将手机搁在膝盖上,宋蓉以为这通电话已经挂了,端着果汁迈步过来见姜慕晚鼻头红红,低头看了眼床边垃圾桶,小声且温柔问道:“感冒了?”
“恩、”她瓮声瓮气回应。
“让知知来给你看看?”
姜慕晚听闻宋思知的名字,人都精神了,突然觉得鼻子不塞了头也不痛了,望着宋蓉一脸惊恐开口:“妈妈、我只是感冒了,宋思知会把我送去见外婆的。”
“瞎说,”宋蓉轻嗤了人一声,且道:“大过年的说点吉利的。”
“知知在怎么说都是学医的。”
“搞科研跟看病可不一样。”
宋思知要真有本事早就上天了,让一个穷的叮当响的科研女来给自己看病?这就好比她心脏不好硬是给她送到了精神科一般。
宋蓉睨了人一眼:“那也是个内行。”
说着,起身欲要去找宋思知,姜慕晚坐在床上、急了。
伸手扒拉这宋蓉:“妈、妈、妈,我包里有药,有药。”
言下之意,你可千万别却找宋思知,她怕死,很怕死。
华众她没得到,狗男人她还没磋磨够,就这么死了,划不来。
另一方,顾江年听闻姜慕晚这急切的呼唤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心道,你个小泼妇也有今天。
宋蓉朝着姜慕晚放在一旁的包走去,从里拿出零零散散的药盒,正欲看看说明书如何使用来着,目光却落在了药盒苍劲有力字体上。
宋蓉愣了数秒。
中国有句古话,书是门头字是屋。
这一笔从苍劲有力的字,非一般人没写出来。
顾江年的字体带着他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攻击性,与老一辈的温和不同,一眼便能看出写出这字的人是个极有野心之人。
宋蓉拿着四五盒药缓缓看过去,见那上方均有如此字迹,温柔的眉眼微微拧了几分。
只道姜慕晚在身后轻唤,她才转身,温声软语道:“在看说明。”
“上面有批注,”姜慕晚开口。
“谁留的批注呀?”宋蓉这声询问淡淡的,看似有些漫不经心实则带着些许探究。
姜慕晚庆幸自己此时脑子还是好的,没有因为感冒而失了智力。
那侧,远在c市的顾江年听闻宋蓉的这声询问,莫名的觉得呼吸都紧了几分。
想知晓姜慕晚如何回答。
可姜慕晚啊
给他的惊喜意外从未断过,她及其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