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碗里的面不香了,搁下筷子,正儿八经的望着顾江年:“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顺着话儿走了,我现在要是把钱还上了,我俩明儿能不能去民政局换证?”
顾江年:...........
男人冷嗤了声,笑出了声:“我说你是个白眼狼都委屈白眼狼了,过河拆桥也不带你这么明目张胆的。”
“你今儿想一天就想出这么点儿东西来?你这不是钻牛角尖儿啊姜慕晚,你这是钻到牛窝里去了霸占了人家的家,怎么?好好的人不当要向着畜生出发去了?”
姜慕晚:.............
又是小奶狗又是离婚的,这小泼妇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
没眼见力的东西。
顾江年心气不顺,伸手端起姜慕晚跟前的碗,将才动筷子的面都倒进了垃圾桶里,当着姜慕晚的面,将无情无义演绎的淋漓尽致。
那旋风一样的动作让姜慕晚呆住了。
直道瓷碗哐当一声落在桌面上这人才猛的回神。
“你干什么?”
“保持饥饿,保持清醒,清醒着脑子给老子好好想想,”顾江年冷声甩出这么一句。
“你这是虐待。”
顾江年沉着脸,语气颇有些肃沉之感:“小奶狗,没有,离婚、你做梦。”
“你框我?”
“您能过河拆桥还不许我哐你了?”
一顿饭,吃的顾江年肝火直冒。
心情如同过山车似的。
客厅里,守夜佣人第一次见如此情况,吓得不行,给兰英去了通电话,她急忙过来时便见顾江年阴寒这一张脸跨步往楼上而去。
而姜慕晚站在餐桌前望着被倒掉的面微微出神。
她好像踩到了泥潭里。
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或许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单纯。
顾江年这个狗男人或许一开始就只是找个借口将她坑进这场婚姻里,思及此,姜慕晚心底狠狠一颤。
伸手拨开兰英往外而去。
“太太,”兰英在身后紧追不舍。
姜慕晚内心深处有道嗓音在叫嚣着,让她离开。
而她确实也如此做了。
只是将将行至客厅,一道遒劲有力的臂弯落在她腰间,将她连脱带抱的往二楼主卧而去。
“狗男人,你放开我,我日你大爷,你特么天天这不让那不让,你就是个骗子,骗婚骗色,老娘诅咒你坟头长草四季常青,”姜慕晚挣扎着。
叫嚣着。
嚎骂着。
试图从顾江年的臂弯中挣脱。
顾江年这夜,气的不轻。
连脱带抱的将人提溜上二楼,听着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