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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急事,喊也没用。”
车内,顾江年指尖夹着烟,抬手抽烟时,目光频频往别墅门口望去。
隐有怒火,但焦急也不少。
罗毕坐在驾驶座上暗暗的给自己做好心理建树,按着姜慕晚这暴脾气,上来绝对吵架,他要稳住心,不能抖。
砰、车门被拉开,又被大力合上的声音。
惊得正在做心理建树的罗毕猛地一抖。
“开车、”顾江年侧身睨着怒火冲冲的姜慕晚,冷声吩咐。
“受了气?”男人伸手在车内烟灰缸上漫不经心的点了点烟灰,语气倒也算是和善。
平平淡淡的一改往日的强势霸道和嘲讽。
这声询问,把姜慕晚的怒火给问歇了。
她受了气,可不关顾江年的事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没有,”她偏头,望向窗外,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
“暖气开最大,”这话、是对开车的罗毕说的。
“在外头受了气不回家跑到别人家来洗澡,我说你是有出息还是没出息?”
罗毕在前座听着自家先生的话心里直打鼓,这、、、、、姜副总这暴脾气,得炸啊!
“有没有出息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果不其然,炸毛了。
顾江年明知姜慕晚吃软不吃硬,偏还刺激她,跟她对着干。
好似就喜欢看她龇牙咧嘴的模样。
顾江年淡笑了声,似是丝毫没将炸毛的姜慕晚放在眼里,伸手在烟灰缸里按了烟;“我老婆不回家,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过来,”话语声将落,顾江年伸手将一旁的姜慕晚捞进了怀里,也不知道从哪儿扯了块毛巾出来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许是觉得姜慕晚不听话不老实,伸手将人抱起来落在自己膝盖上,圈着人,落在头上的毛巾不算温柔,像极了他平时擦那两只圆溜溜的猫的时候。
“说说不得,吼你你比我还厉害,要护着你不让,出去跟人吵架你倒是吵赢了啊!”
“输了回来找我撒气,我是你的出气筒?”
她是吵不赢吗?
不是。
她受气了吗?
受气了。
可这气是谁给的?
柳霏依。
间接性来说就是顾江年。
“是、就你这牙尖嘴利的模样,莫说那一桌豪门阔太了,君华几十位老总跟你打嘴仗也不一定能赢你,所以你也不会输给那群胸大无脑靠着男人上位的小三。”
顾江年手中的毛巾落在姜慕晚发丝上,接着道:“你气的是柳霏依在外凭着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