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说。”
这世间,没有净土。
天子脚下都算不得净土,更何况是c市。
付婧坐在一旁,见姜慕晚喝的差不多了:“走吧!留几分清明回家。”
留几分清明回家跟顾江年斗智斗勇?
不现实。
别说是留几分清明了,即便是留时分清明,她也不见得是顾江年的对手。
这跟清明几分没有任何关系。
“急什么,”她伸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在付婧和邵从注视的目光中一口气干了。
“急是不急,但我觉得,你再喝下去,得醉。”
付婧见姜慕晚一副愤愤的样子,稍稍觉得有些好笑。
“我这么没出息?”
付婧笑而不语,望了眼邵从,后者会意:“那我先走,宋董跟付总先聊。”
她的身份,在姜慕晚跟宋蛮蛮之间来回叫唤,但无论是姜董还是宋总毫无疑问都是她。
“你有出息?要真有出息你现在因该是回到顾公馆跟你顾江年斗个你死我活一战高下,而不是跑到这里来买醉,从你坐在这里开始就意味着,你其实已经没办法了,我太了解你了,你但凡是有一丝一毫的胜算,都不会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姜慕晚的骨子里,是个非常豪横的人,留着姜家人的血,受着宋家人的熏陶,她的行事作风与手段结合两家之长,成了自己独有的做派。
姜家人骨子里的阴暗,跟宋家人骨子里的高傲,她一分不少的都占了。
说白了,姜慕晚也是个黑心黑肺的蜂窝煤,只是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遇上了顾江年,被人摁着头给教育了一番且还逼上了绝路。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在顾江年跟姜慕晚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得回去跟人打一架才行?”
“那倒不必。”
姜慕晚这夜,饮酒过量,心情不好,喝的酒都一股脑的往脑子里去了。
双手撑在桌面上揉了揉脑袋,微微叹息了声,无奈道:“走吧!”
不远处,与萧言礼坐在一起的人自然也是c市的权贵,知晓姜慕晚这人的存在,也更是听闻过那么一二分,见姜慕晚如此豪放的饮酒,不免叹到:“姜董的酒量,只怕是一般人所不能及。”
萧言礼看着架势,也觉得如此。
顾江年是个能喝的,在酒桌上被练出来的人没几个是不能喝的。
于是,他问坐在对面的人道:“那你觉得,是顾董能喝还是姜董能喝?”
这二人,连带着酒力都有的一比,若真是搞到一起去,谁输谁赢?
“这”那人显然是被人问到了,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