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若说前一句付婧还处于蒙圈当中,那么第二句,无疑是将她拉回现实。
坐在沙发上的人蹭的一声站起来,本是平静的声调变的急切而又严肃:“你们在哪儿?”
顾江年报了串电话,让她跟罗毕联系。
一场角逐从市区追到西郊,而后在c市的郊区断了联系。
此时,距离姜慕晚被绑架已经过去了两小时。
仓库内,姜慕晚靠在墙上,望着眼前努力控制自己情绪却控制不住的男人,轻启薄唇悠悠开口:“顾江年去年在军工上的那个案子,有贪污,我收集了所有证据在我公寓的书房里,拿着它跟顾江年谈判,你一定会赢。”
那人听着姜慕晚的话,扬手又要动手,慕晚偏头躲过,急切道:“军工的案子是国家的,一旦顾江年贪污受贿的消息传出去,等着他的不是被枪毙就是牢底坐穿,而你拿着那些东西去跟顾江年谈判,绝对会赢,你手中握着他的把柄,他也不敢把你怎样。”
扬起的手久久没有落下来,姜慕晚知道,男人听进去了。
她缓缓侧眸,余光望着眼前男人,后者望着她,咬牙切齿道:“你确定?”
“我确定。”
那人凶狠的望着姜慕晚,伸手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不敢、我的命现在在你手上,”姜慕晚顺着这人的话开口。
做低了姿态。
“你跟我一起去,要是有假,你看我不弄死你,”男人说着,伸手将人从地上提起来,姜慕晚被绑着手脚,行动不便,偏偏男人也是个腿脚不便的,拉着姜慕晚走了两步就困难了。
要是昏迷的人,他还能扛着人前行。
可此时、姜慕晚是清醒的。
慕晚望着人,想着这人会怎么处理,是解开她脚上的绳子,还是选择将她打晕。
而显然,他选的是后者。
慕晚再度失去意识,被顾江晨扔进了后备箱。
这人急切的想弄死顾江年,而姜慕晚也猜到了他心中的愤恨难平,这招、很险。
她相信,以顾江年的警觉,澜君府一定有人守着。
九点、顾江年几近癫狂。
顾江晨几经辗转换车,消失在了c市远郊,消失在了大片屋舍以及各种工厂区域,这是一片政府已经规划等待开发的地方,原住民或多或少已经从中搬离出去,只有极少数的人还在留守着这片要开放的地盘上。
夜间十点、放眼望去,数盏灯火,微光闪闪。
人影没见到,倒是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
“报警吧!”付婧站在乡道上望着漆黑的周围,发出了近乎怒竭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