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瑟对姜慕晚的印象,很刻板,刻板的将她和姜家那群豺狼虎豹归结到一处去。
却忽略了一些本质上的东西。
直道今天看见她在停车场穿着一身高级定制款的旗袍与人搏斗,她才猛然理解顾江年说的那句心灵上的救赎从何而来。
她深知顾江年的不易,直至今日见了姜慕晚,才将不易二字引申到姜慕晚身上。
电梯内,慕晚背脊挺直站在一旁,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脑后。
身旁,站着余瑟和顾江年。
这种时候,如果只有顾江年,姜慕晚不说撒娇卖萌也绝对会上去求一番安慰。
可此时、她不敢。
这种感觉,如何言明?
大抵是你看着别人家地里嫩油油的大白菜想去拱时,结果发现主人在。
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站好,以防被主人家当成人贩子弄进派出所。
肩胛骨阵阵疼意传来,她不好伸手去抓,反倒是小弧度的绕了绕肩膀。
顾江年见此,有些担忧的话语哽在喉间,想开口,担又顾及余瑟,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莫名的有些羡慕那些婆媳关系好的家庭。
最终,未有只言片语。
不言语、有两点,一来、怕促进二人矛盾。
二来、希望余瑟能多想一分。
他在赌,赌余瑟能多想那么一两分。
须臾,慕晚身旁一只细长的手腕伸了过来,指尖握着手帕,递到她跟前。
瞬间,一股愕然之意爬上她的心头,姜慕晚呆了数秒。
她未曾想到,在如此情况下,余瑟会有如此举动。
莫说姜慕晚,就连顾江年都未曾想到,望着余瑟的目光中震惊尽显。
余瑟此举,无疑是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给自己台阶,也给顾江年和姜慕晚台阶。
三人的关系里,于顾江年而言是难两全的,母亲和爱人他都不好只向着一方,所以、他站在一旁即便看见姜慕晚在揉肩膀也没有开口言语出来。
无疑、他赌赢了。
余瑟从某种情况下而言仍旧是心疼顾江年的,不想看见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也不想看见他处在婆媳关系中左右为难。
这一块手帕,递的是家庭和谐。
也是成全。
成全姜慕晚跟顾江年二人的这段婚姻。
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余瑟无论从哪方面而言,都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她深知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上,无论是顾江年创业,还是顾江年颠覆顾家,她都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不去叨扰他,给他增添过多的烦劳。
对于顾江年跟姜慕晚结婚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