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年是惯着姜慕晚的,嘴皮子不管多硬,心还是软的。
最终,顾江年掉头停在在烧烤摊附近,临下车前,顾江年着姜慕晚,问道:“确定要下午吃烧烤?”
慕晚点了点头,望着顾江年有些不明所以,后来才知,顾江年这话,问的极有深意。
不过反应过来,是往后了。
俊男美女出现着烧烤摊,总是格外引人注意的,当事人或许没有什么感觉,可旁观者无论男女老少都会过多打量几眼。
民众们对于姜慕晚或许没有那么多的认识,但对于顾江年,他的形象已经深入脑海。
这顿烧烤当事人吃的风平浪静,而旁观者却吃的暗潮汹涌。
兴许是没有想到c市首富顾江年会如此接地气。
二人均是一身高定礼服,却坐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同平凡人一样撸烧烤。
有人不信,亦有人颇有感触。
满是油腻的桌椅好似在突然之间就升价了,而这条吵闹油腻的巷子也变的容易让人接受了些。
许多年后,顾江年接受采访,主持人在大屏幕上放出了二人坐在街头闹市吃烧烤的照片,笑问道:“顾先生平常也会进这些街头小店吗?”
顾江年看了眼照片,笑的温淡,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回道:“我爱人比较喜欢。”
姜慕晚低头吃的正香,对比坐着不动的顾江年,她的吃法再怎么文静,都会显得有那么几分狼吞虎咽。
片刻、吃得正欢的顾太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抬眸望向顾先生:“你不吃?”
顾江年摇了摇头。
“尝一尝?”
仍旧是摇头。
姜慕晚环顾四周,见众人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的将打量的目光落下来,觉得眼前的烧烤有些不香了,停了手中动作,抽出桌子上粗糙的纸巾擦了擦嘴:“走吧!”
顾江年低眸望了眼一次性餐盘里的烤的油腻的东西,挑选时,兴致昂昂,吃了两口就停了?
“不吃了?”
“一个人吃,无聊,走吧,我下次跟邵从她们一起来。”
姜慕晚从某种情况下而言比顾江年连接地气,在首都时,是夜半烧烤摊的常客。
而顾江年,大抵是身处高位,每日出入各种高档场所亦或是工作太过繁忙,鲜少来这些地方。
说不上嫌弃,但鲜少来吃是真。
姜慕晚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顾江年伸手,从筷子筒里抽了副一次性的筷子出来,掰开:“坐吧、陪你吃点。”
“怎么了?”准备起身的人又坐回了椅子上,奇奇怪怪的望着顾江年。
后者夹了一筷子烤的油腻腻的金针菇到碗里,望了眼姜慕晚,及其平静的道出了一句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