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之下,字字句句都是吴侬软语。
眼前此景,让兰英倍感震惊,。
她走近,连呼吸都屏住了,怕打扰到眼前这二人。
“先生、太太睡着了。”
顾江年嗯了声,跨步向着床板而去,兰英识相,疾步过去,将被窝铺平整。
他伸手,半跪在床沿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在床上,刚有所动作,姜慕晚一个惊颤,吓的顾江年又将人捞了回来。
心头的颤栗可不输在谈判场险而求生的时候。
顾江年怎也想不到,姜慕晚竟是如此一个动作就将她吓得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将人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说尽温言软语。
兰英被自家先生急促的动作吓出一身冷汗。
站在一旁沉默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先生昨晚也没怎么睡,一起睡会儿吧!太太也能睡个好觉。”
兰英的这句话,前半句对于顾江年而言,是无用的。
有用的,是后半句。
慕晚也能睡个好觉。
下午三点,姜慕晚从睡梦中醒来,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还未反应过来,腰间一只大掌就落了过来,按着她的腰,缓缓的摸了摸。
侧眸望去,才见顾江年一手搭在眼帘上平躺在她身边,一身白衬衫被蹭的全是皱褶。
被子全在她身上,
姜慕晚微眯着眸子望着身旁男人,刚坐起来的人又一头栽了下去。
对、一头栽了下去,正好砸在顾江年的肩窝上,砸的微眯着眼的人睁开的眼帘。
“狗男人!!”顾江年的询问声尚未出来,姜慕晚的这声狗男人可谓是来的很及时。
“恩、”顾江年鲜少有这么漫长的午休,睡久了的人有些浑浑噩噩的。
听到姜慕晚的这声轻唤,竟也没什么情绪。
“肩膀疼,”她糯糯开口,声响不大,却足以令人清醒。
男人半拥着人,另一只手撑着床起来,半靠在床上,伸手见她身上的家居服往下扒拉。
定睛一看,呼吸都停了一拍。
肿了!
怪他,疏忽大意了,明明见到她昨日跟华亚厮打搏斗,也没想着回来检查检查。
姜慕晚趴在床上,听着顾江年再同方铭联系,语调微低,但掩不住那股子急切。
那侧、方铭许是言语了什么,顾江年转身回来,将趴在床上的姜慕晚捞起来,话语焦急:“去医院拍个片子。”
“我会死吗?”姜慕晚抓着顾江年的衣领可怜巴巴问道。
“你想死吗?”顾江年焦急的情绪被姜慕晚这可怜兮兮又装腔拿调的模样给逗笑了。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