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是怕老子弄死你?”
姜慕晚不吱声。
顾江年抬手,落在眼帘上,掌心朝外摆了摆:“滚滚滚,你去书房,让老子多活几年。”
“我不。”
男人将眼帘上的手拉下来,望着姜慕晚没好气道:“你不什么?”
“我要盯着你咽气,继承你家产。”
“姜慕晚,”咆哮声在卧室里响起,惊得候在起居室的兰英于方铭浑身一颤。
姜慕晚秉着你让我陪着你,我就想尽方法气死你的态度把顾江年气的够呛。
气的顾江年脑子嗡嗡响。
五点、天色蒙蒙亮,姜慕晚栽倒在了床尾,睡的迷迷糊糊的。
而顾江年的水仍旧没吊完。
夫妻二人歇战,一人在床头,一人在床尾,都迷迷糊糊的半睡着。
五点半,顾江年隐隐觉得有响动声,微掀开眼帘就见叫姜慕晚闭着眼又爬了回来,且在他身旁,摸索着将他胳膊扒拉出来,寻了处舒服的位置躺了进去。
顾江年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且扯了一旁的被子过来盖在她身上。
而此时,正进来给顾江年拔针的方铭恰好将这一幕收紧眼底,心头微微一颤。
颤的是外界传闻心狠手辣的二人实则都有温柔的一面,只是这一面外人看不见罢了。
姜慕晚摸索着回来扒拉顾江年胳膊的举动,看似平常,实则是习惯,是信任。
而顾江年,顺势将自己的胳膊伸出去,亦是习惯也是宠爱。
一介富豪,能做到如此、也是不易。
七点半,慕晚被电话铃声吵醒。
那侧,邵从的声响传来:“华亚把你昨晚在地下停车场见她砸晕的消息给了报社,上了晨间新闻。”
她没睡醒,脑子有些懵。
但对于邵从的只言片语还是听的清的。
看来,唐迟还是没有那个本事让华亚回去。
“昨夜事情都处理干净了?”慕晚拿着手机半趴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上,双手撑着脸面,一副没睡醒又脑子疼的模样。
“都处理干净了、罗毕部队出身,很有一手,”邵从道。
“联系唐迟,把昨晚的照片发两张给他看看,让他花钱买底片,”姜慕晚冷冷开腔。
“多少?”
“让风控部的人估算一下股价下跌的损失,我们亏多少就让他补多少。”
“唐迟若是不愿意呢?”
“他愿意的,”姜慕晚极其肯定。
那些肮脏污秽的照片一旦散发出去,毁的可是华亚一辈子,唐迟但凡是有点良心,还想着华亚坐在亚唐合伙人的位置上,都会出这个钱。
更何况,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