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立了业,外面那些不干净的关系该断就断了,纵使她跟月月长的像,这么些年你给她照应,也算是行了善事,当初若不是你,那姑娘连学费都交不起。”
说起柳霏依,余江心中情绪难明。
知进退,善以柔克刚,也万分识趣。
他对她的一切情绪的开始都始于那张与顾江月分外相像的脸,成年人心中一旦有了遗憾,是要带进坟墓的。
而柳霏依的出现无疑是将这抹遗憾给抹平了。
她给了大家一种另类的救赎,所以、大家对她有那么几分仁慈。
而此时,更是多了几分愧疚。
这份愧疚,来自于她的识大体顾大局。
那日、柳霏依的事情出来,余瑟气的不行,亲自上了君华顶层办公室对着顾江年一番破口大骂。
骂他枉为人夫,朝三暮四、三心二意,不要脸的娶了姜慕晚还不好好对待人家种种之类的话。
顾江年解释:“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您也这么说?我顾江年是那么禽兽的人?”
余瑟气急,怒骂道:“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旁观者、大众怎么看,你费尽心思使劲手段的把人坑回家,想过外界的流言蜚语会对人家造成什么伤害没有?万一哪日你跟慕晚的婚姻曝光,人们只会说她是个第三者,顾江年,你是我生的,你什么狗逼样儿老娘比谁都清楚。”
顾江年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对于柳霏依、他没有下手的理由。
给她七日期限,也是在给自己一个动手的理由。
从始至终,她知进退、守度量,无功,但也无过。
余瑟骂完的第二日,柳霏依在这场关系中给了三人一个极好的体面。
且这份体面,只有通过她的手出来才能得到一个圆满。
这夜、归顾公馆。
顾江年尚未下车便见姜慕晚站在院子里,看着半夏拿着火腿喂狗,而白猫也不知去哪里打完滚回来,浑身脏兮兮,灰不拉几的蹲在大狗身后踩它的尾巴。
顾江年下车,姜慕晚的目光从狗狗身上移至顾江年身上,望着男人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进。
夕阳余晖洒下来,落在向着自己而来的男人身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给他渡上了一层温暖的柔光。
这日,顾江年归家。
行至公司楼下时,恰见卖花的小贩推着推车而过,他开口唤住人,买了一把向日葵。
而此时、他手捧鲜花,向她而来。
姜慕晚脑海中猛然想起一句话:“总有一天,会有人手捧鲜花,向你而来。”
直至顾江年走近,姜慕晚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抬眸望向他。
顾江年这日,背光而立,伟岸英俊。
慕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