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你别在蓉蓉跟前哭,我猜她跟更难受,她前两日就离了基地说要去办点事情,我猜着是去c市了,若此番孤身一人回京,保不齐在c市发生了些什么。”
宋誉溪见他哽咽的话止住,又道:“蓉蓉这些年献身科研,没多少时间陪在蛮蛮身边,如今蛮蛮结婚一年之久都不同她说,想必心里难过的很,你好好劝劝。”
宋誉溪到底是理解宋蓉的。
这个在c市一滴眼泪没掉的人这会儿坐在卧室沙发上静默无声的流着眼泪。
这些年,她忙于研究,鲜少有陪伴在姜慕晚身侧的时候,科研做好了,女儿失去了。
这种惨痛,让她险些难以呼吸。
那种被亲生女儿间接性抛弃的感觉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令人难以消化。
如同泥鳅,一点点的钻进她的血液里,叫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世间可有两全法?
她的女儿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没有。
这世间啊!
没有两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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