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恩~,”男人伸手拂去她脸面上的泪水。
温柔的话语声在她耳旁炸开,那淡淡话语声带着几分哄骗的腔调。
慕晚仍旧没从那场梦境中走出来,即便已经过去几日了,仍旧还是有阴影。
“宝宝,”顾先生见人不言语,有些慌,低低亲了亲她的眼眸。
这一亲,顾太太回过神来了。
将消声的人扯开嗓子嚎啕大哭,伸出吊水的手搂住顾江年的脖子放声大哭,哽咽着去寻他的唇瓣,在这昏昏沉沉又令人易起欲.望的晨间加深了这个吻。
顾江年一手落在她脑后,一手抚着她的面庞。
回应着她的吻。
直至许久,一吻停歇。
“做噩梦了?”男人温软的嗓音细细响起。
若这日,姜慕晚没有在吊水。
若这日,她身体无恙。
这一吻之后应当是一场及其漫长的欢爱,往死里去的欢爱。
毕竟、时隔许久、
毕竟,她们二人都贪恋着对方的身体。
“恩、”慕晚软糯糯开口。
紧接着又道:“梦见妈妈不要我了。”
姜慕晚这话,让顾江年心头一软,伸手抚摸她的额头,轻轻斥道:“傻,你是妈妈十月怀骨肉相连的亲生女儿,怎会不要你?不多想,恩?”
男人柔声细语的哄着她,
顾江年这话,没有依据,若此时萧言礼在定然会说他违心。
什么骨肉相连亲生的?这话他自己信吗?
他难道不是顾源的亲生儿子吗?还不是险些死在亲爹手中。
顾江年明知这个世界的残忍,却还去织就出一个美丽的谎言去欺骗姜慕晚。
许久之后,萧言礼亲眼见到了顾江年用美丽的谎言欺骗姜慕晚,问他,为何。
男人浅笑了笑:“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但我老婆,不需要历经这一切,所有的苦我都尝过了,所有的弯路我都走过了,我为何还让我老婆去历经这一切?”
我从黑暗中而来,但仍旧心向朝阳。
“难受,”慕晚哽咽抽搭着。
“好了好了,乖、不难受,我们给妈妈打个电话?”顾江年温声细语的哄着人。
慕晚吸了吸鼻子,糯糯开口:“不要。”
这日清晨,顾江年花了极大心思将慕晚哄睡。
在醒来,日上三竿。
首都有关于宋家的流言蜚语也在满天飞。
慕晚披着晨袍从卧室出来,面色有些寡白,长发散在脑后,显尽了慵懒之意。
站在卧室门口的人视线四处寻了寻,见顾江年站在窗边抽烟,趿拉着拖鞋向他而去,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