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无语,后者是静默一阵后开始低垂首,闷声笑了起来。
顾江年听见姜慕晚那忍不住的轻笑声,伸手扒拉了一下她的脑袋。
后者歪歪斜斜的栽进了沙发里,像只不倒翁似的。
入夜,餐桌上,余瑟一个劲儿的给慕晚夹菜,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日的餐桌上多了些许只有在农家乐才能吃到的乡野间才有的小菜,兰英将菜品端上来时,同她介绍了一番。
慕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顾江年。
看到了对方眼眸中同样的疑惑。
她知晓,不能问了。
问了也得不到回答。
饭后、慕晚陪着余瑟去院子里消食,顾江年进了书房,且这间隙,徐放还来了一趟,且还带着君华的律师团。
那模样,颇有一副要彻夜奋战的架势。
而慕晚呢?
也未曾有空下来,同余瑟从是外面归来,邵从便来了。
将来时,恰见余瑟与姜慕晚肩并肩的从院子里归来,身后还跟着一只柯基犬。
他一路开车走来,听得院子里的狗吠声此起彼伏,好似也不是柯基会发出来的声响。
“要忙工作?”余瑟见了邵从,有些疑惑问道。
“对、可能要忙一会儿,您晚上早点休息。”
余瑟闻言,有些担忧,目光落在慕晚的手背上,想说什么,却止住了。
反倒是问兰英:“你家先生呢?”
“徐特助来了,先生在书房。”
这夫妻二人,只怕是商量好的,余瑟想。
实则呢?
还真是商量好的。
顾江年今下午本是要加班开会的,奈何慕晚针管回血。这人怎也不忍心带着人在办公室加班了,将进了办公室的一群人又给遣散了,让徐放带着众人去吃饭,晚间上顾公馆。
他吩咐这些时,慕晚都在身旁。
自也是知道的。
此时、顾公馆男主人的书房内,正在展开一场头脑风暴,思想与思想的碰撞到一定的临界点之后就会发生无限的沉默。
顾江年坐在上位,指尖夹着烟,眼前放着风险评估报告,几位老总联合抗议顾江年想将君华大部分资产迁到国外之事。
且说的有理有据,令人难以反驳。
徐放坐在顾江年身旁,没有过多的言语出来,但明显的,看见了这人脸面上为难的神色,以及纠结的情绪。
旁人猜不出顾江年的心思,但徐放想,他应该是猜的出来的。
顾董这么突然的做出一个决定,十有八九是为了姜董。
这个素来在商场上走的及其稳妥的男人,结了场婚,全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