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看好戏的愿望告知姜慕晚的。”
“过分了啊,”这要是告知姜慕晚,回头她不得弄死自己?
这跟要她他有何区别?
“敢做不敢当?”
“男人的事情,不要把女人拖进来,”萧言礼一本正经道。
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让顾江年看了,险些觉得人家是个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
实则呢?是个记仇的小人。
“你连女人的仇都能记,还好意思说这个?”
这夜,十一点三十二分,院子里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
十一点三十五分,卧室门被推开。
暖黄的地灯站在角落里,让屋子有些许光亮。
顾江年推开房门站在门口,愣住了。
姜慕晚坐在卧室大床上抱着被子靠在床头,一脸幽深的望着他。
那眼神就好像他出去嫖.娼了似的。
顾先生呢?
先是望了眼姜慕晚,而后看了眼堆放在卧室里的购物袋,一时间,俊逸的眉头拧了拧。
东西不多,但也不少,依着床尾而放,一直延续到卧室门口,堪堪给了一个能推开门的空间。
“能不能收拾一下?”顾先生不悦的嗓音响起。
顾太太呢?
靠在床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十一点多,按理说也不算太晚。
可姜慕晚在等人归家的途中,已然是困得不行,更甚是有些双眼皮在跟下眼皮打架的趋势。
人一旦没睡好情绪就会不佳,以至于顾江年今天这一句带着情绪的话出来时。
她也没了什么好脾气,直接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把卡给停了?”
顾先生呢?
早些时候听到萧言礼的挑拨时,确实是心中有气,可一路驱车回来,这气早就消了。
秉承着吵架会破坏夫妻关系的想法,这人开始装麻:“什么卡?”
“敢做不敢当?”
“没做我当什么当?”说着,顾先生伸脚拨开挡在跟前的购物袋,给自己开辟出了一条路往衣帽间。
且临进去前,伸手脱掉了身上的大衣,随手丢在床尾的长榻上。
姜慕晚听闻这人的话,火了。
伸手抄起抱枕就往顾江年身上砸:“我都打电话问过银行了,你个狗东西。”
顾先生心里一咯噔。
脑海中在极速的找寻着能为自己逃脱的借口。
“我让徐放停另外一张卡来着,他是不是干错事儿了?”
顾江年这人,长的不咋地,锅甩的还挺漂亮。
前一秒还说不知道,下一秒就把锅甩给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