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年薄唇紧抿,在沙发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姜慕晚,眼眸中有五分怒火,五分失望。
“蛮蛮,成年人,要学会拒绝,”他万般隐忍,这才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从你和我步入婚姻殿堂开始除了你的亲朋好友与我之外,任何男人抛给你的爱意,你都要学会拒绝,这是对婚姻关系最起码的尊重。”
顾江年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做的是极好的,他从来没有让姜慕晚因为这种事情受过半分委屈,也不敢让她在这种事情上受委屈。
大抵是自己年幼时见到了父母婚姻不顺,顾江年一直以自己父母的婚姻未参照点反其道而行。
不认为自己能出一本婚姻经,但最起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c市多的是暗送秋波趋之若鹜的女人,但也不见得他正眼瞧过哪一个。
在顾江年眼中,界限二字是对婚姻最起码的尊重。
虽姜慕晚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但她刚刚的那句话,无疑是戳着他的心窝子过去的。
两个人对婚姻的观念不在同一个水平上,;连交谈都变成了一种过错与奢侈。
“我没有不尊重婚姻,”姜慕晚从心惊胆颤中回过神来。
她深知自己与顾江江的每一次争吵与打架,不过都是这个男人在让着她,
一旦顾江年不让着她,姜慕晚没半分胜算可言。
这叫什么
仗着你爱我,我就可以为非作歹。
一旦你对我严词厉色,我才会一点点的收起那些骄纵。
姜慕晚的那句我没有不尊重婚姻说的及其平和。
收敛了所有情绪,望着顾江年的目光也及其认真。
“但你没有拒绝跟gd的合作案。”
关于合作案,姜慕晚有必要说一句为自己澄清一下。
在她伸手签署了与gd的合作案时,她并不知晓gd的z国区负责人是林杰森。
如果知道,她会考虑,兴许不会签。
但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没用了。
她已经签了。
再多说其他,在盛怒的顾江年看来,都是辩,是借口。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gd的负责人是他,但签署这个案子,我一开始是从利益出发的,”姜慕晚自认为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可她自认为的这个合理的解释,在顾江年的耳里听起来极其刺耳。
他望着姜慕晚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下去。
利益?
“人除了追求利益之外,也该有点人情味,我若是缺那么点东西,你觉得宋家现在会是如何处境?你又会是如何处境?”
顾江年的这句话,她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