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反应过来,她被这夫妻二人将了一军,这招请君入瓮用的当真是极好的,让她没有退路可言。
政场上的一些惯用手段。
邬越安及其清楚。
只是这清楚之间,似乎还有些许别的东西在黯然滋生。
她有理由相信,一旦她此时踏出这个门。
就会被各种各样的人围观住。
然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报道流淌出来。
将她往宋家的方向推。
她并不质疑姜慕晚的这句话。
从他数次在工作上与人交锋上看来。
这人的手段并不止于此。
邬越安沉默了一阵儿,而后,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视线从这夫妻二人身上扫过,缓缓点头:“好手段。”
“不敢当,只是知晓良才难得,”言外之意能碰上邬越安这样的人才并不容易,所以他们必须抓紧这个机会,姜慕晚起身,端起杯子,朝着邬越安道:“我敬邬部长一杯。”
邬越安此时即便再不愿意喝这杯酒。
也不得不喝了。
酒杯起落之间。
邬越安也懒得跟着二人绕什么弯子了:“宋总有话不妨直言。”
姜慕晚眼神无意中瞥了顾江年一眼,后者墨瞳微微轻敛:“跑马场的事情,还得劳烦邬部长走一趟了,至于具体细节,日后告知。”
这三人你来我往,萧言礼始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看似是一个局外人,实则他早已经在这个局之中。
只是在此时此刻并没有邬越安重要。
晚餐散场,邬越安喝了酒,不便开车。
将目光落在了萧言礼身上:“顺路,让你司机送我一程?”
这句顺路,不是假的。
萧言礼现如今的住宿跟邬越安家确实实在同一个方向。
后者点了点头。
离去。
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萧言礼喜欢的人是邬越安?”刚一上车,姜慕晚的声响就从顾江年身侧传来。
后者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惊讶:“我同你说过?”
姜慕晚伸手扯过一旁的靠枕垫在自己身后:“看的出来。”
“火眼金睛?”
“他俩来之前应该还有一场不算愉快的交谈。”
萧言礼喜欢邬越安,没几个人知道。
而这些年,因着跟邬越安道路不同,他也没有大声宣扬。
似乎是怕影响她的仕途,又或者其他。
总之,这二人之间的任何你来我往都是沉默的。
邬越安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