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将躺下。
酸胀的腰肢上落下了一只温厚的掌心,不轻不重,且缓缓的揉着。
车内空调温度适中。
且又有人舒缓不适之处。
归家路上,她睡了过去。
顾江年压低嗓音吩咐司机将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直至归家,姜慕晚都没有醒来。
一路睡得沉,到家了都没丝毫感觉。
顾先生脱了身上大衣裹在人身上,防止夜间寒风吹着她。
将抱着人进屋,便见宋蓉跟俞滢从厨房出来。
见此景,愣了一下。
“怎么了?”
宋蓉本是个及其温柔的人,往日里说话都是及其轻声细语的。
而今日,见姜慕晚睡着了,这声怎么了,更甚低了几分。
可即便如此,顾江年还是抬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薄唇轻启,无声开口:“睡着了。”
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动作,却让宋蓉与俞滢的心,都安了安。
顾江年抱着人上楼,宋蓉取代了兰英的工作,跟着一路进观澜别墅的主卧,掀开铺好的被子。
顾江年及其小心翼翼的俯身将人放在床上。
许是动作的转变让人稍有些不舒服,使得人嘤咛了一声。
男人俯身,温温亲了亲他的额头,且一手落在她的头顶上,一手落在她白皙的面庞上缓缓的抚摸着。
温言软语的轻哄着:“乖、睡吧。”
这世间,许多事情都可以装出来。
唯独这种深入骨髓的温情不好装。
宋蓉跟顾江年和姜慕晚他们在一起的时日久了,时常会被顾江年对待姜慕晚的那种柔情所感动。
他对待姜慕晚,细心程度不亚于一个新生儿的父母对待小姑娘。
又许是二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
他熟悉姜慕晚的各种小情绪。
且每每总能极快的安抚到位。
一个八尺男儿愿意为了她的女儿,放低身段去哄人。
宋蓉说不高兴是假的。
这也是为何,她现如今,对待顾江年,是越看越喜了。
“喝多了还是?”顾江年抱着人进来时,她隐隐就闻到了二人身上的酒味。
顾江年未急着回应宋蓉的话,而是转身出了卧室,带上了门才道:“就一小口,估计是累了。”
“你们晚上吃过了?”
“吃了些,”他点了点头。
“厨房煲了汤,思知调的中药材熬出来的,你一会儿去喝一碗。”
宋思知这人虽不靠谱,但在个人领域上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