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人为什么盯着达斯查?”
关于姜慕晚跟天家达成协议的这些事情,俞滢知晓,但并不知道其中细节。
更不知道姜慕晚,为了保住宋家将达斯的股份让了出去。
宋思知沉默了,望着俞滢抿了抿唇,思忖着该怎么开口跟她说这个事情。
一旁,宋誉溪迈步过来,直接道:“因为蛮蛮跟天家达成协议的前提是将达斯的股份让百分之二十出去。”
所以现在税务的人,盯着达斯查,明显是上面的意思。
想弄清楚达斯的经营状况。
更想掌控点什么。
如此紧要关头,姜慕晚一口气都不能松,倘若松了一口气被人抓住把柄,那他这么多年来的奋斗可就完了。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达斯查出点什么,牵连的不仅仅是姜慕晚一个人,还有整个宋家。
她现在肩负整个家族的安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怎敢有半点松懈?
怀了又能怎样?
停下来?
这明摆着是不可能的事儿。
所以,宋思知才会说,这种时候去找姜慕晚,除了让她更烦一点,没有什么别的功效。
俞滢震惊了。
望着宋誉溪的目光处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许久之后,宋思知见人平稳了些,才将握住她手腕的掌心松开。
“其人太甚。”
俞滢恩气的眼都红了。
“也夏以深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宋家,他连屎都吃不上,要不是老爷子护着他,能有他的今天?当年他在山区扶贫,差点死在里面,要不是老爷子托人去打通关系,他能活到现在?这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俞滢——————,”宋誉溪开口呵止住她激动的言语。
看了眼惊愕的宋思知:“你先回房。”
“爸爸——————,”显然,宋思知在俞滢刚刚那段简短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么。
且这中间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她隐隐约约听出了一点恩怨情仇的味道。
“回房去,”宋誉溪冷声开口,微怒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压迫。
那些成年往事不是不能提,而是不能在这些晚辈跟前提。
有些事,她们自己知道就好。
宋知恩带着疑惑上楼,人在楼梯口消失后,宋誉溪才将落在宋思知身上的防范目光收回,迈步前去将俞滢拥在怀里,轻轻的安抚她:“别激动,有些事别让孩子们知道,给蓉蓉留份体面,也给蛮蛮留点自尊。”
“我就是气不过。”俞滢说着。
“呜”的一声哭出声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