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量却不轻。
“有人先苦后甜,有人先甜后苦,有人先栽树后乘凉,有人先乘凉后栽树,阁下,说句不好听的,你在我宋家树下乘凉,却还嫌我宋家树太大。”
“受人恩泽不知感恩就罢却还想来修建施恩者的枝丫?”
“忘恩负义者颇多,与你者无二三。”
六月的夏风不算凉,也不算热。
但有些灼人。
且还灼心。
夏以深望着宋蓉的目光冷漠的可怕。
一如深渊,望不见底。
在与宋蓉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里,夏以深都觉得自己像个乞丐。
站在宋蓉跟前祈求什么。
而她是救世主,是施恩者。
是布施的大善人。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段,他这辈子在宋蓉跟前只怕是都抬不起头来了。
永世不得翻身。
............
清辉月色下是,二楼东边卧室厚重的窗帘后有人影微微走动。
姜慕晚透过窗边的缝隙望着院子里的景象。
眸色深深,若有所思。
“在看什么?”
顾江年刚从书房出来,见姜慕晚着一身嫩粉色睡袍站在窗边。
微含着的肩膀隐在睡袍下,肉眼可见的纤瘦。
男人走近,站在姜慕晚身后,伸出指尖微微挑开窗帘的缝隙。
见到了楼下的身影。
顾江年挑起窗帘的指尖微微一紧。
在空中僵了半分。
而后落下,温厚的掌心落在姜慕晚的肚子上:“怎么一点肉都没长?”
姜慕晚微楞。
她的思绪仍旧在楼下宋蓉的身上,听到顾江年这么一说,难得的,心头一紧。
“什么?”
“说你没长肉。”
“洗完了就躺着歇会儿。”言罢,这人带着姜慕晚往床边去。
而顾太太呢?
回身时,还不忘用余光扫了眼院落里的二人。
…………
夏以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眼眸中的神色平淡的像一汪清水。
“也是,符合你宋蓉一贯的行事作风。”
夏以深的这句话,颇具深意。
他很了解宋蓉。
但这份了解在经年之后不能明说。
夏以深跟宋蓉之间的感情。
深?
浅?
都不好说。
“即便当了负心汉你也是有资本狂妄的。”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