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
“让我听听你们是怎么分工的。”
席修泽:…………卧槽!!!!!!!
萧言礼:…………..幸好,虚惊一场。
“提议是顾董,首都赌场一事是席修泽,”萧言礼急匆匆的开口,生怕这二人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赶紧开口把兄弟给卖了。
下一句话就恨不得是与我无关了。
“嗷————。”
萧言礼刚把二人卖完。
顾江年跟席修泽就及其有默契的一人踹了一脚过去。
“萧总呢?”
姜慕晚忍住心里的怒火,牵了牵唇角,近乎笑眯眯的望着萧言礼。
那模样啊!
就像大灰狼看着小红帽仁慈和蔼的不得了。
“杜经理是萧言礼引进赌场的,人也是萧言礼去逼跳楼的。”
席修泽的话语及其沉稳。
一句话说出来连语调都没有半分变化,望着姜慕晚的目光都是平静的。
想跑?
想啥呢?
要死大家一起来。
“内外结合,分工明确,三位当商人可惜了,应该去搞黑社会啊!”
宋思知听着嗔嗔奇叹。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把精巧的水果刀在苹果身上缓缓的游走。
苹果皮一寸寸的往下掉。
那皮啊!削的那叫一个匀称。
萧言礼跟席修泽玩过去,定睛看了看宋思知手中的刀。
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不是一把一般的水果刀,而是一把手术刀。
二人动作几乎同时同步的咽了咽口水。
“当商人委屈你们了啊,换个工作啊!这身好才华,该换个地方施展。”
宋思知的目光盯着手中的苹果,连眼帘都未曾抬一下。
姜慕晚呢?
淡笑不语。
拿了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开始往碗里加料。
“竟然这样,那就见者有份、、”
姜慕晚说着,将跟前的三个碗往他们眼前推了推。
萧言礼看着眼前的碗,神色有些复杂。
这喝下去,是丧命还是洗胃还真不好说。
他望着眼前的瓷碗,陷入了沉思。
“姜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今天都已经坦白了,那么这个处罚您看看?能给轻一点不?”
“国家法律对于主犯跟从犯都有一套制定的标准,姜总,您看看要不要考一下?”
言外之意就是,这事儿都是顾江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