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知想了想,缓缓点头:“所得皆所赐。”
这日、慕晚与宋思知傍晚时分归顾公馆时。
别眼前大家景象惊住了。
难以想象,白日里她出门时,顾公馆尚且还是顾公馆。
而此时,她归顾公馆时。
顾公馆的主干道上,香樟树上都被白色、紫色,粉色等等各色气球给装扮的宛如婚礼现场。
宋思知伸手摁开敞篷车的敞篷,降低车速,缓缓的行驶在顾公馆的主干道上,沿着蜿蜒的山露一直开向主宅。
“顾江年说,他的人生中,仍旧还有些许遗憾。”
宋思知淡淡的话语在慕晚耳边响起。
后者微微惊愕。
望向宋思知。
只听人缓缓道:“他的公主,没有在众人的祝福中走向城堡。”
2020年年初,顾先生与家人密谋许久之后给了慕晚一场及其低调又奢华的婚礼。
低调,是因无客人。
奢华,是因顾公馆此时不再是顾公馆。
而是一座被各色气球和鲜花装饰起来的城堡。
如梦如幻,似天堂。
“妈妈、”慕晚刚推门下车,女儿递上一捧花。
宋思知仍旧坐在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身望着慕晚,笑道:“你该把外套脱了。”
这日、宋思知极力推荐慕晚买一件纯白的修身款纱裙,她还抗拒了好一阵儿。
原来在此。
院落里好友皆在。
从前厅,到后院草坪。
慕晚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前行。
行至后院,满地的鲜花铺就了一条通往幸福的道路。
道路的尽头,是顾江年着一身黑色西装。
笑意悠悠温软的望着她。
顾寒止在他身旁。
像等候着公主前去的王子。
慕晚望着人,内心深处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敲击了一下。
顾先生说过:旁人有的,你也会有。
倘若让我的妻子去羡慕别的女人,那一定是我过错。
她该有的都有的,就差一场婚礼而已。
而今日、缺憾被顾先生弥补了起来。
她何其有幸啊?
“蛮蛮,倘若人生划分前半程与后半程,我该告诉你的是,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是灰暗的,那种灰暗如同深渊一眼望不见底,我对那种磨难煎熬的生活产生了一种无可奈何的顺应之感,无望去挣扎,更不想在费劲心思从深渊中爬出来。”
“可直至遇见你,我生于豪门,长于豪门,败于豪门,可获得人生幸福,也是在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