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粗犷而又洪亮的嘶声厉吼,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燕大侠,是……是……是你……真的是你……!”
“无患子,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在伏牛山,侥幸让你逃跑一次,没有想到现在的你又游历到这幽篁山附近一带,想继续害人……!”
“燕大侠,你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无患子害人啦?还有,我想问你,你为什么总是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踪我……!”
“无患子,请注意你的言行。保卫这十里八乡的一片安宁,是我燕某这一辈子应尽的职责和义务,你若是不总出来害人,我又怎么会总是注意到你呢……!”
“燕大侠,我哪里总是害人了?你不要道听途说,好不好,这不,你今又冤枉了好人……!”
“无患子,我已忍你不可忍,我本敬你是个汉子,是个安守本分,忠善老实的人,没有想到,近年来,你屡屡在六界犯难,可谓是人神共愤……!”
“燕大侠,那你今倒说说,我又哪里犯事了……!”
“无患子,你还狡辩,那幽篁山下几个村庄,近些时日来,总是丢失小孩,是不是你所为?”
“燕大侠,那我今倒是问问你,为什么我总要出来害人,那还不是因为我想回去,回到阳间我自己的家,那里还有我八十多岁腿脚不便,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呢,我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放任不管,就这样草草地离去……!”
“无患子,我和你说了很多次,这生者寄也,死者归也,你得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勘破死亡的阴霾,然后从容地面对人生的无常。再说了,这天道,人道,鬼道,各有各的归途,你现在既然已成了鬼,总得打开自己的心门,把生死给看透了,跟着我一起回去,不要再随便出来祸害人了吧.……!”
“燕大侠,我不能明白,就是不明白,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早死,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无患子,这人世间一切贫富、得失、生死,都是一样平等的,面对真正的死亡,我们不应惧怕,不该忧心,因生命原本就是从无到有,再回到无的这么一个过程,而生命的变化呢,正如同春夏秋冬运行般的自然规律一样存在,所以以后的每一个人都会走向死亡,这只是时间问题。”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燕大侠,若是天要绝人,他该惩治那些恶臭之人,为什么要我早早地来到阎王府报道……!”
“无患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这或许是个偶然或者意外。要说你的时运如此不佳,那还不是皆因你在下雨天,又亲自上了云台山去砍柴,没有半点安全意识,所以依我之见,这一切都还是你咎由自取,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燕大侠,这个我承认,自己当初是有一定的疏忽和大意,可天他不该那么早收了我,我要回去,要陪伴在我的老母亲身边,我不忍心就这么抛下她一个年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