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的了!
楠儿盯着南宫丞觑了一眼,“王爷,您是发烧了吗?脸怎么这样红?”
“出去!”南宫丞忍无可忍,一扫风度冲楠儿吼道。
楠儿吓得虎躯一震,放下茶点连忙跑了。
南宫丞一把把白晚舟裹住,“小油嘴儿,叫你大放厥词,要伺候爷是吧?别等晚上了,现在就来。”
白晚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唔……”
……
因着某些人不方便,两口子浅尝辄止的折腾了半个多时辰便云收雨散,饶是如此,白晚舟还是累得半死,汗水淋漓的伏在南宫丞怀中一动不肯动。
“今晚咱们就在屋里吃吧。”看她这样,南宫丞有些心疼,有些后悔,不该那般孟浪的。
白晚舟应了一句,翻身就往里睡着了。
南宫丞哭笑不得。
第二日就是阿嫦郡主的生辰,其实衙门和营地都有事,但南宫丞吃了上次公平侯府的亏,不敢再叫白晚舟独自行动,他把公务分派下去,亲自陪白晚舟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