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没有。”
狐小妖瞥了眼,小嘴一撅:“就算有,我也看不到啊。”
“可不。”
“我们都看不到,就你自己能看到,你丫的是不是放水了?”
南宫厉王亮出砂锅大的拳头。
玄轶差点没哭出声,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对不会敢放水啊。
“他肯定放水了。”
诸葛闵采拿出那张大乌龟的纸张,啪嗒一下贴在玄轶的脑门上:“大笨龟,这个称号最最适合你了,笨死了。”
“嘤嘤嘤!”
玄轶一把扯下贴在脑门上的纸张,委屈巴巴:“那鬼躲在我身后,我也看不着啊。”
“你们在说什么啊?”
晋锦天表示听不懂,什么鬼不鬼的,他们说得还挺认真。
“我们在说鬼啊。”
“鬼……”
“可怕的女鬼……”
“还有一只没有头发的红衣女鬼,你该不会都没看到吧?”
玄轶故意压低声,营造出恐怖氛围。
晋锦天:“呵呵,鬼我是见到了,不过还好,不是那么可怕。”
想吓唬他?
门儿都没有。
妖妖在这,他就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恐高都能坐过山车。
“行吧。”
“算你胆儿肥。”
玄轶凑近狐小妖,搂着她的手臂晃啊晃啊,撒着娇:“妖大大,那鬼躲在我后头,那我根本看不到啊,这怎么办嘛?人家都没法子了。”
晋锦天唇角抽了抽。
那啥……
这还是那个高冷得生人勿近,连他家奶奶都要怕的玄大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