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君星辰从沙发上站起身,还没从被狐妖夺了初吻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君少擎没理他。
头也不回。
就这么抬脚走了,留下君星辰一个人独站在客厅郑
等等……
妖妖……
君星辰反应过来最出门,门外除了还坐在地上哀嚎的廖佳佳,哪里还有狐妖的身影,就连君少擎也几乎湮没在夜色里。
“辰哥。”
廖佳佳泪眼朦胧的喊他。
君星辰眉头一皱,想到迷糊之前喝的那一杯酒,脸色骤然清冷。
“你给我下药!”
“你……”
君星辰话语骤然一滞,唇上的温柔还仿佛在,然后他没事了。
啊!
君星辰拔腿去追君少擎……
这个夜注定难眠。
狐妖躺在床上,身上的热浪一阵阵袭来,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她。
她还不能动。
手背打着吊水,里面有安定,可也只是让她缓和一点点。
“妖大大,熬过就好了,就好了啊。”
玄宗端着冰水。
玄轶已经恢复人形,拿着毛巾给她擦拭着脸上冒出的汗。
南宫厉王来了。
诸葛闵采也来了。
就连忙通告的丁漠笙也坐着私人飞机正在赶来的途郑
“没事。”
“没事的。”
狐妖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们,还是在自我安慰。
俏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额头的汗在不停的冒出,她就像是在缩水一样,人正在变,变,最后变成几个月大般的婴儿。
“呜……”
玄轶差点没哭出声。
该死的人类。
妈的!
要不是有守护者,他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些罪魁获胜给碎尸万段。
“玄宗,你他妈是医生就不能想想办法?”
南宫厉王直跳脚。
“割我的肉我都愿意,你我想不想办法?”
“这是烈性春药。”
“而且明显是加大了份量的。”
“那个女人也真够狠的,把这种份量用在区区一个人类身上,怕不是想玩死他。”
玄宗也急,急得眼圈都红了。
“没事的。”
“我一会就好了。”
狐妖奶音发颤,明明都难受成这样了还不忘记安慰人。
“妖大大真是长大了。”
“都这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