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想叫。
太不公平了。
以后这家伙更会吃的自己死死的。
天哎,她冉少棠算是没有活路了。
拜师仪式仓促进行着。
少棠挪到了人群最后面,透过人墙缝隙看到终九畴一袭月白色长袍,身姿挺拔的跪在师祖面前,双手奉上了一盏茶。
她在心里呐喊:完了完了,此事再无回旋余地。
今天这场雨原来不是冲二师叔来的。老天爷是在给她提个醒。
拜师仪式什么时候结束的,她根本不知道。
只记得人群散尽,终九畴走过来摸摸她的头,笑得不可一世,说:“乖。以后师叔仍住在你那里。咦,你从头到脚怎么都湿了?掉湖里了?”
然后,她记得自己想要扑上去揍他,幸好被谢迎刃与满悔给拦下,才没发生弟子忤逆师叔的惨剧。
再最后,她的视线聚焦到师叔成乙的大饼脸上。
他摇晃着她:“少棠,少棠,傻了你。想什么呢?快跟师叔说说,怎么才能钱生钱?”
反正有能耐的徒弟已经被师父撬走了。
他现在不稀罕依仗别人,他要靠自己,重新在师父心里树立崭新的形象。
境山百年来,第一次有了躁动的分歧。
终九畴召集了想要强身健体的弟子们,在大家劳作完、学医后,公开教他们习武。很多人见识过终九畴隔空劈树的本事,纷纷加入习武队伍。
另一拨人,以冉少棠为首,研究如何赚更多的钱财。
谢迎刃左右为难了一阵,最后还是投靠少棠阵营。
虽然他也很想像终九畴那样武功盖世,但他不想背叛自己的好兄弟。
更主要的是,师父他老人家支持少棠。
师父荒废宗门庶务已经很久,全交给了纪纲师兄去打理。一门心思与少棠盘算着如何在千门镇开钱庄。
师祖以身体未恢复为名,搬回凌云殿后便声称闭关,谁也不见,凡事也不理会。师父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唯一比他厉害的大师伯也闭门谢客,倒是满悔师兄不知是不是得了大师伯的授意,对少棠态度大变,经常主动过来帮她整理一些自己看不懂的账本。
谢迎刃很久没犯错,《药王医经》不知被扔到哪里,他每天都早出晚归,按少棠的要求,安排村民们到各处上工,收工后再结账。
日子过得还算是惬意。
少棠的日子却有点焦头烂额。
自终九畴荣升为师叔,所提要求更加五花八门。
不是嫌饭菜不好吃,就嫌弃屋内摆设俗气。
连池塘里新开的莲花,他都要鄙夷人家颜色为什么是红的,不是白的,简直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