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此事。
一直到今天?不知何故?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张烧的残缺不齐的黄麻纸,还有纸上的五个字。
联想起藏书阁之事,冉少棠看终九畴的目光越发深邃清冷。
她幽幽问道:“听闻你与当今太后是亲戚?”
终九畴诧异她为何突然想起问这个,不过也只是神情微顿?眼睑动了动?慢慢回道:“她是我养父的小女儿。我们自幼一起长大。”
冉少棠目光停留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哦了一声:“原来是青梅竹马。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终九畴被冉少棠几声阴阳怪气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低头看她。
冉少棠摊手:“没什么。就是觉得一对青梅竹马被拆散实在可惜。那老皇帝真可恶。”
终九畴眸光沉了几分,呵道:“不许胡说。我一直把含章当妹妹对待。”
“那她呢?”
“她?”终九畴顿了一下?一丝慌乱的视线从她头顶扫过:“她早已经为人妻。我们许久没有联系了。”
冉少棠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紧接着调侃道:“是不是觉得很遗憾?人生没有意思?”
终九畴从往事的追忆中回过神来?清冷的眸子瞪着冉少棠:“有些事可以开玩笑,有些事不能。下次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话。”
冉少棠听出他言语中的怒意。
猜测这家伙一定是被横刀夺爱伤了心?才不让她在伤口上撒盐。
不撒就不撒呗。
反正她就是好奇而已。
不过,终九畴越不让她说?她越是想要多说几句。
“我说?你这人都二十好几老大不小了?为什么还不找个小女娘成婚生子?是为某个人守身如玉,不想成婚?还是说你有什么隐疾,不敢成婚?”
冉少棠不怀好意的冲着终九畴挑了挑眉,嘴角溢出一丝坏笑。
终九畴看着她,有种想拍死她的冲动。
再一琢磨她提到的“隐疾”二字,忽的想起刚才他竟然趁她闭眼,有想要摸一摸她脸颊的冲动,顿时觉得这就是他最避讳的“隐疾”,是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隐疾”。
刹那儿间便红了脸。
冉少棠一直注意着终九畴的反应,看到这些细微变化后,心里一沉。
终九畴曲指敲敲她的脑袋,喝止她:“你天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如果再敢目无尊长,没大没小,嘴没个把门的,就把你送回境山,关禁闭。”
冉少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位大兄弟,你傻了吧?境山上下,有谁敢关我禁闭。”
她的视线与终九畴的视线对上,突然有恍然大悟之灵感冲进天灵穴:“哦,你五年没回过境山了,难怪不了解行情。等哪日你我回去,让你亲眼见见现在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