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脸,但身形像个少年人。
我顿时警惕起来,挡到赵政前面,“什么人?”
来人行了个礼,“奴是赵府派来接小郎君的。”
“不可能,之前送我们过来的不是你。”我十分机智地戳穿了他的谎言。
“上车。”赵政结束了一轮呕吐,似乎好了一些,在后面道。
又是暗卫吗?
那少年和我一起扶赵政上了车,自己则坐在外面赶车,赵政靠着车厢壁,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这个时候的酒才几度,这得喝了多少才喝成这样?我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那少年送我们到赵府就立刻离开了,自始自终都低着头,好像是故意不让我看到他的脸。
我扶着赵政总算回了自己的院子,芜和渔听到动静后也出来帮忙。
“渔,快去煮桔皮水解酒。”芜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小娘子,奴去烧热汤,可让小郎君洗簌。”
我点点头,坐在塌边,有点担心赵政还会不会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