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山贼。现在李牧正在四处寻我们。”
我站起身,将披风折好还给他,笑道,“谢谢,总算可以安心了!”
他接过披风抖落开,伸手给我披上,“早间风寒,你刚醒来不要着凉了。”
唔……陛下越来越暖了。
赵政转身对暗卫道,“既如此,我们便去与李将军汇合吧。”
在暗卫的领路下,我们很快就与李牧派来找我们的人“巧遇”了。
赵府的护卫几乎全部折损,李牧手下的亲卫也损失惨重,赵王得知此事后,另派了一些兵士过来,并派兵在邯郸周围搜剿山贼大盗,一时邯郸城外治安上升了好几个级别。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护卫将我们一路护送进城,到了城中的住所,李牧得了消息正在门口等待,看赵政下了车,才松了一口气,“王孙可有受伤?”
赵政摇摇头,“有惊无险,母亲如何了?”
“夫人受了惊吓,整夜未眠,如今正在里间休息。”
赵政道谢道,“此次全赖李将军拼死相护,政不胜感激。”
“王孙多礼了,这本就是牧的指责。”
两人来回客气了一番,李牧抬眼看了看我,微笑点头示意。
我也连忙回以微笑,上前一步对赵政道,“小郎君,你昨夜也是一夜未眠,不如也稍作休息吧?”
“对!来人,带王孙和陆娘子进去休息吧,我们休整几日再启程。”李牧接道。
一个管家模样的女侍便领着我们进门。路过李牧时我轻声问道,“将军,你可曾见到我的妹妹小丫?”
李牧笑了笑,“放心,她没事,只是受了惊吓也去休息了。”
我连忙行礼,“多谢。”
如果不是李牧有心相护,小丫这么个小姑娘是很难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活下来的。
“不必多礼,她可是我家用儿的友人,我若是不护着,回家怎么跟儿子交待哈哈。”李牧开玩笑道。
我再次向李牧表示感谢后,便跟着领路的女侍进了门。
众人在城中停留了几日才启程,这一回我也不再客气,熟门熟路地带着小丫爬上了赵政的马车。赵姬好似已经不想管这种细节了,视若不见。也是,刚刚死里逃生一次,刺客又没抓到,这一路估计难以消停,她哪还有心思管赵政身边的事。
对于刺客没抓到的事,我心里也有些不安,“小郎君,这次刺杀主谋莫非是……”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太子妃那边?”
赵政点了点头。
“那……给我们下药的人可抓到了?”
“跟着刺客跑了,是母亲身边的女侍,跟了她足有十五年。”
我皱了皱眉,跟了十五年的女侍不可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