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些难过,他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显得我的思念有些一厢情愿。
我走到案牍之前,他示意我坐到他边上。
嬴政放下手中书简,上下看了我一眼,“清瘦了些,伤好得怎么样了?”
“全好了……对了,子术先生的弟子阳,与我一齐到了咸阳。”
他点点头,“子术先生的弟子,必定医术不差,择日我向父王举荐一下,看可否任他为太医。”
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一下道,“今日车马劳顿,早些休息吧。”
我点头,闷闷不乐地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嗯,西边的宫殿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可吩咐他们添置。”
啊?什、什么意思?我一脸震惊地回过头,“我、住咸阳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