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昌摇了摇头,“吾等与陆舍人不同,不如你与殿下亲厚,自然要拘束些。”
我愣了一下。
“陆舍人,今日此宴权当赔罪,陆舍人白日里一袭话语令昌羞愧,昌以往多有无礼之处,还望你谅解。”
白日里的话,就是那番关于出身的话吗?我倒是没想到司马昌居然有开口致歉的气度。少年虽有傲气,但还有得救。
“司马舍人客气了,平日双亦有许多失礼之处。”
还没等我客气完,他话风一转,“不过,陆舍人还是太过胆小了,如今诸国互相攻讦,秦国新王即位,正是大出之时,照昌看来,我大秦两年之内可灭韩魏。”
我笑而不语,未与他争执,说实话我自己也并不确定是否诸国还会有合纵之举,但既然邯郸之战能有那样的成果,一旦秦国势强,诸国必有效仿当年抗秦的声音。
我和赵莫两人都留宿在了司马府上,都宵禁了,不留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