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并无带话之意,只是希望能对大人有所助益。”
他自称学生,我愣了一下,他现在是学室子弟,往后若学得好,是有可能入尚书的,我身为尚书令,他口称学生倒也很合理,不卑不亢。
我笑了笑,“你是何意都好,怎么想到那个赫蹏的?不瞒你说,对于赫蹏制作,我知之甚少。不如你为我详解?”
“听母亲说,大人欲前往隐官亲看,不如边走边说?”
我看了他一眼,这少年对答自若,完全不怯场,这样的气度,在平民中很少见。
隐官距离渭水不远,距离我这个造纸的工坊也不远,毕竟很多手工作业都需要用到水,建在水边自然更方便。
那少年落后一步跟在我后面,亦步亦趋,“众所周知,绸乃蚕丝织成,上等蚕茧抽丝织成绸,大人身上所着便是。而恶茧,劣茧则制成丝绵絮,可用来做冬衣。在制作丝绵絮时,需使用篾席进行漂絮,残絮留在篾席上,时间久了便会连结成片,晒干后取下,便是赫蹏,可用于书写。”
“也就是说,赫蹏是丝絮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