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气鼓鼓的状态,看到嬴政正伏案看章奏,想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我就有点心痛起来。
“参见王上。”
嬴政抬头看了我一眼,挥手屏退左右,这已经是正常操作了,毕竟我们在一起免不了要黏黏糊糊,虽说嬴政身边伺候的郎官都是他的人,有些明面上是吕不韦推举,但其实是双面间谍,只会选择性地将情况透露出去。但是人前表演还是有点太重口了。
我起身熟门熟路地上前坐到他边上。
“谁惹你不快了?”嬴政能够很轻松地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
尚未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
嬴政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每次我主动上去撩拨他都会这样,反差萌敲可爱。
“王上,你这边有赫蹏吗?”
“赫蹏?应该有。你要它做什么?”
“近日在琢磨造纸,或许能参考一二。”
“好,等会寡人让他们去取来。”
从被赵高惊到的状态回过神,赫蹏的做法倒确实启发了我,丝絮也可成型成一片,是不是不需要全部用木头?倘若丝絮可以,那么还有其他什么也可以呢?还有那个篾席,做的很精巧,得让隐官借我几个。想到这里,我脑子里也有点想法,急着付诸实践,便起身道,“王上,我跟着一起去取吧!”
“你来找寡人,就为了取赫蹏?”
嗯?虽然陛下语气很随意,但总觉得有点后背发凉呢。我愣了一下,“王上还有其他吩咐?”
“若无事,你打算一年都不进宫?”
我天天都进宫啊,不是每天廷议吗?就算我站得比较远,陛下你也不能当我不在啊。
“不该同意你搬出去。”见我一脸蒙蔽,他总结道,说完站起身,“走吧。”
“去哪里?”
“春日风景宜人,随寡人出去走走。”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嬴政不是个爱玩的人,他是个十足的工作狂魔,这大白天的出去游玩很不像他的作风。
不过很是我的作风,所以我很积极地跟他上了辇车。
“咸阳哪里比较好玩?”造纸的事也不急在一时,我心里暗暗记下了刚才的灵感,然后兴致勃勃地问道。
这问题不该问嬴政,他对这些不在行,刚刚要是没跟太子丹闹翻,倒是可以问他。不过……我偷偷打量了一眼嬴政,黑色王服,气势不凡,眉眼间有些锋利之色,薄唇总是习惯抿着,给人寡情且威严之感,不过,只有我知道,它品尝起来很美味。停停停,我在想什么呢!总之,跟陛下出来玩还是很开心哒。
秦王的辇车跟一般的马车不一样,三面是帷幔,一面是开放的。周围随侍众多,前拥后簇,前面开路的郎官早就将无关群众赶跑了,所以即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