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这个人听起来像是个剑客杀手之流,这种人视人命如草芥,还真干得出一刀抹了我脖子的事来。
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刃压近几分,我感到一丝疼痛,肯定流血了。
“闭嘴。”他喝了一声。
太子丹来回踱了几步,“离兄,她与我少年相识,也曾把酒言欢,我实在不忍取她性命。而且她所说也有理,在秦宫之中刺杀秦官,非同小可,全咸阳必会大索凶手,我们很容易暴露。”
“可是若放她走,她去告发殿下……”
太子丹皱着眉不说话。
“既然殿下想留她性命,我有一个办法。”身后之人突然伸手递了一颗药丸到我面前,“吃了它,今日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