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风?”
“正是,叛军趁乱反秦,其心险恶,要从重处置,才能震慑宵小!”
我抬眼看了一眼嬴政,他一直没有开口,这是他的习惯,吕不韦在的时候,他很少开口,决定都是吕不韦做的,吕不韦不在,他也会等到争辩尾声,再开口定论。
我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细长的双眸看不清情绪。
我抿了抿唇,“叛军本就是投降,若还受此重罚,日后敌军定会誓死抵抗,令我方损失惨重。”
“郎中令率军围困屯留,除了投降叛军也无第二条路可走,数万人留在国中恐有后患!”
“尚书令莫非是妇人之仁了?”
“蒙老将军之事也颇为蹊跷,说不定也是叛军作为!”
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舌战群儒。
“够了。”嬴政淡淡制止了众人的争执,“如众卿所言,长安君成蛟携叛军趁乱反秦,其心可诛,按律当死。其门客侍从,所率军吏,皆按叛国论处,传信郎中令,就地处置。”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