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
“大人,奴愿前往雍地查探。”春自告奋勇。
我摆了摆手,“你不会武,太危险了。罢了,都休息吧,等到明日一切便见分晓了。”
遣散了众人,我躺在榻上却左右难眠。当年从邯郸到咸阳一路的刀光剑影,函谷关外满地战场的狼藉,还有路过长平时那莫名的臭味。
今夜的咸阳和雍地,不知又是怎样的场景,嬴政他会不会受伤?他武功很好,身边守卫众多,应该不会吧。但是嫪毐定是有备而来……
我翻了个身,却见榻前站着一个黑影。
卧槽!我瞬间后背发凉,“谁——唔!”
来人捂住了我即将出口的质问,冰凉的锋刃抵在我的脖子上。
这场景莫名熟悉,为什么我总是被人刀架脖子?
黑暗中冷光闪动,只见黑影身后又出现一个身影,手持长剑袭来。
黑影连忙侧身躲避,我脖子上的锋刃也随之移开,我立刻灵敏地躲到一边。
那边两人瞬间过了几招,黑暗中只听得金属碰撞的声音。我这才反应过来,救我的应该是雁。
“来人啊!有刺客!”我大声喊道。
后颈突然一痛,晕过去之前我脑中只来得及划过一个想法,刺客不止一人!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听到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如果不是后颈传来的疼痛,以及浑身上下酸痛的不适感,我还以为自己仍旧睡在燃着火炉的宫殿内。
面前燃着一个火堆,我躺在火堆边的地上,靠近火堆的那边身体还好,远离火堆的那边几乎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我勉力撑起身子看他,只见一位身着朴素麻衣的年轻男子背靠大树坐着。虽身着粗布麻衣,但长着一张干净清秀,不像劳苦庶民的脸。
“你……”我开口便觉得喉咙干渴涩痛。
他起身摘下腰间的水壶递给我,“喝口水吧。”
虽然干渴难忍,但我哪敢喝这来路不明之人给的水,我摇了摇头,“你是谁?是你打晕了我,把我劫持出来的?”
他收回水壶,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是我打晕了你,你叫来了很多守卫,为了顺利脱身,不得不带上你,还请见谅。”
这么有礼貌的绑匪?我有点懵逼。
“你跟她客气什么?她害死了离兄,没有一刀杀了她,已经是你妇人之仁了!”边上有人冷哼着开口,一袭黑衣的男子斜倚在树上。
看身形,我榻前的黑影就是这个人。
“徐兄太冲动了,杀离兄的是秦王嬴政,也不是她。如今你擅闯离宫,我们带走了这位娘子,必然引得秦国上下戒严,与计划无益。”
“哼,我看那些守卫方寸大乱,她这个尚书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