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之处当然好。
我被女侍领到了据说曾经父亲郑国住过的地方。比较偏僻,正好我也没兴趣跟一大家子人打成一片。
“父亲去秦国之前,一直住在这里吗?”我随口询问带路的女侍。
“五郎君一直在外考察河水江流,甚少回来。”
我点点头,父亲排行老五,看来上面还有四个哥哥,这年代贵族生十七八个儿子不算多,我很淡定。
地方不大,但可以明显感觉到刚刚被打扫过。我一路奔波很久没看到一张干净的床榻了,也顾不得什么,吩咐女侍无事不要打扰后,就上床补觉了。
韩国国丧,不能吃大鱼大肉,我父亲好像也并不受重视,提供给我的饭菜不算顶好,但毕竟是精致烹饪过的,啃了两个月米饼的我简直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