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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是正常辩论,后面就有点暗戳戳给韩非上眼药了。不,不是暗戳戳,是明目张胆。
秦王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不置可否,光看他的表现,倒很难猜到,他也在猜忌韩非的用意。
“若要攻韩,务必速决,否则必为诸国所轻,李卿可有妙计?”
李斯自信地捋了捋胡须,“秦发兵而未名所伐,则韩之用事者以事秦为计矣。臣斯请往见韩王,使来入见,大王见,因内其身而勿遣,稍召其社稷之臣,以与韩人为市,则韩可深割也。因令象武发东郡之卒,窥兵于境上而未名所之,则齐人惧而从苏之计,是我兵未出而劲韩以威擒,强齐以义从矣。闻于诸侯也,赵氏破胆,荆人狐疑,必有忠计。荆人不动,魏不足患也,则诸侯可蚕食而尽,赵氏可得与敌矣。”
李斯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我才收回目光,此人行为举止一板一眼,如果秦法拟人化的话,大概就长这个样子吧。廷尉,掌刑狱,这职位真适合他。
“王上要令他出使韩国吗?”
“让他试试也无妨。”秦王眯了眯眼睛,“诚如你所言,韩非有大才,寡人想用他。但他必须以秦国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