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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只是揽着我,也不说话。
好吧,虽然亲是亲了,这气还没消。你是抱着送上门不亲白不亲的心态吗?
我听着他还未平复,比平日快一点的心跳声,开口解释,“我确实需要一个熟习筹算,识文断字之人。”
“尚书里有很多人,让赵高给你找。”
“他找了许多人给我,管理工坊的事已经足够了,只不过…”
“只不过?”
我神神秘秘道,“我有一个新的算法,打算在工坊推行,需要一个……贵族出身之人。”
并不是我阶级歧视,这个年代只有顶端的贵族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赵高找的那些人,记记账管管事是可以,要研究还差了好大一截。但即使如此,那些人也是少见的“知识分子”了。
张良不一样,他是韩国国相的儿子,标准的贵族出身,君子六艺,各家各派都应该是学过的,筹算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张良这个名字,究竟是在哪里听到过呢。
“新算法?”
我兴致勃勃解释道,“如今筹算需要随身携带算筹,多有不便,我有一种新的算法,可以很方便地进行数算,只需要纸笔,若是可行,彼时也可用到各郡县上报的章奏中。”
嬴政没有教过我算数,我也没有学,毕竟数学这玩意跟文字不同,并不会因为穿越而改变规则,虽然我数学算不上拔尖,但在这个年代,我有自信秒杀绝大部分人。
虽然没有学过这个时候的算学,但毕竟也经常看到他们腰间挂着一竹筒的算筹,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在案上或者地上摆弄计算。算筹一般是六寸左右的小竹棍,凑一大把塞在算筹筒里面。条件好爱奢华的,会用骨筹、玉筹、牙筹,一般用竹子木头的居多。
嬴政摸了摸我的头发,“寡人记得,你不曾学过筹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嗯,我不会筹算却会别的方法呀。”
“又是你家乡的算法?赵国,还是新郑?”
我抬头看他,对上他的黑眸,他的眼神幽深,但没有忌惮,嬴政是个多疑的人,我身上的不妥之处太多了,他能忍到现在才询问也是不容易。
“张良的族人都在陈县。”他闭了闭眼睛,提醒道,没有再追问下去。
意思是如果张良不听话,尽可以拿族人让他听话。
“嗯……”我抿了抿唇,“不是赵国,也不是新郑,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眸色微动,“你想回去吗?”
我摇摇头,“不出意外,我是永远回不去了。况且,有王上和扶苏,有父亲,有小丫,有相识的朋友在这里,我虽然还是想念家乡,但也放不下这里。就当,那是前世吧。”
少年张良被带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把桂花酒从树下挖出来,尝试了许多次,还请教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