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便在明年秋天了。”
后世的科举不止三道,但毕竟这是第一次,还是不要搞得太复杂好。
嬴政微微颔首,没有回主座,也坐到了我身边。
“对了,陛下,我让少府做的水车石磨,可以做面食,你可尝过了?”
“嗯,你派人送进宫来的朕尝了,虽不能与稻饭相较,但可与粟豆并称也。”
我想起当时用麦粉做了馒头,送了萧何等一干门客,以及王绾尉缭李斯等同僚,也送了做的最完美的给嬴政。主要就是为了做广告,所谓上行下效,既然官吏都在吃,那自然民间接受度也会提高。如今咸阳种麦子的农民已经比以前多不少了,收了麦子可以以其中一部分为租金,去少府租用水车石磨,得到麦粉。
得到嬴政的肯定,我得意地笑了笑,“那个不算好吃,还有更好的东西。”
这是做梦也难想到的场景,我和嬴政一起走在地道里,两侧灯火幽幽,我知道我们头上隔着泥土,是一座深夜沉睡的咸阳城。吕不韦有钱,地道也修得宽敞,容纳两人并肩而行还有余,脚下铺了整齐的石块,还做了防积水的地漏。
平日里也走过好多回,但今日双手十指相扣,走得缓慢,竟注意到了很多细节,不免喟叹。
“嗯?”嬴政疑惑地侧头看看我。
“有钱真好。”我真心实意地感概道,瞧瞧,这作紧急用途的密道都修得如此精细。
两人出了密道,一同到了相府的厨房里,这里有我备好的面。没错,我要煮面吃!有什么比面条更适合做夜宵的呢?
“陛下,你去坐一会儿等我吧。”
嬴政站在这厨房里非常的不搭,有种次元壁破了的感觉,我催着他出去别碍手碍脚,不过他不为所动。
“此为何物?”
见我捞起晾好的面条下锅焯水,嬴政站在后面很有求知欲地问道。
“这是面条。”我熟练地拿筷子下好面条,然后拿出边上特制的肉酱。
秦国原本也流行汤面这种食物,但是这个“面”其实是饼,而不是后世的面条。
此时的肉酱叫做“醓”,在贵族家中不是罕见物。不过我这肉酱炒过,显得更香一点罢了。
肉酱往面上一浇,肉酱面就做好了,再开上一瓶酒,岂不是美滋滋。
幸好我平日里不许女侍在夜间进我院子,一番折腾也没有惊动人。
廊下摆上案几席榻,我和嬴政相对而坐,想起方才我们一人一个锄头挖树下的桂花酒,我就忍不住笑出声。
嬴政正执起著,见此也露出一个浅笑,“朕想起了旧事。”
我迫不及待地扒拉了一口面,到这个时辰我早就饿了,“什么旧事?”
“你与朕在邯郸城外…”
我做出一个打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