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一把将他推开,那老者躺在地上抽搐,喉间血液溅了三尺高,落在地上与他儿子的血混在一起。他很快就不动弹了,只是眼睛还睁着。
我闭了闭眼,“回去吧。”
萧何与我同乘回相府,他上了马车便问道,“张郎君不在?”
我点点头,“洛阳君病了,我派他去探望,陛下看重灵渠修建,不可有误。”
萧何颔首,转而道,“今日廷议上按陛下的意思,北伐之日不远矣。如今新律推行,初次科举也已结束,这次大人可要亲自处理北伐之事?”
显然他对于我将南征的功劳让给王绾很不满,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次提前探我口风。
“这次科举兵法第三的韩信,我将他的试卷呈给陛下看过了,陛下赞之。”
萧何精神微振,“大人的意思是,陛下可能会任命他参与北伐?”
我微微颔首。
“如今蒙恬将军驻守上郡,修筑长城,下官本以为只是做防守之用,是下官想得狭隘了,陛下之志非吾等可及。”
我笑了笑,别说是萧何了,后世的很多人也是这么以为的,但很显然,嬴政只是想将长城作为一个基地,以此出击胡人。与其说它是中原的防线,不如说它是横扫北方的桥头堡,进攻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