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赠。”
作为韩国公主你也太敬业了吧,自身难保竟然还不忘顺便挖个墙角。我好像已经很难将她与初次见面的小公主联系在一起了。
出生在战国那个乱世,经历战乱倾轧,没有几个人能一直天真,好在下一代人不必经历那些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很复杂,语气缓和了许多,“这位殿下,不是我不愿相助,只是咸阳守卫森严,即便知道了布防也不可能逃脱,只是送死罢了。”
“或许你们可以自请劝降楚军,若能成功,还能保得一命。”
在这种情形下,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可以保他们性命的法子。
闻言,徐园立刻怒斥道,“贪生怕死之鼠辈!”
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
听到我这样的劝说,韩芸等人也不打算跟我再多言,刑狱里一下子恢复了应有的安静。
我坐在榻上,思绪倒是飘了很远,昌平君、张良、韩芸、韩式、韩非…还有无数个名字,或许这是战国的战火留下的余温,虽然我一直站在嬴政身边,从未动摇过,但我也不觉得他们有错,无论是为了复国,还是复仇,对他们来讲都是正确的事。只是七国纷争注定有胜败生死,选定了立场一往无前,哪怕死亡也不失为不留遗憾的一生。
没过多久,楚地大捷,嬴政下令处决叛贼庆贺。韩芸等人便如同来时一样,被廷尉官吏押着出去,这一去恐怕就是黄泉路。
我依旧倚着铁栏杆目送他们,跟在韩芸后面的女子身形劲瘦,似乎是个习武之人,我觉得她有些面熟,想着这或许是最后一面,便出声询问,“我似乎见过这位娘子,请问尊姓?”
那女子尽管蓬头垢面但神色清冷,“隗相邦在刑狱里还有这份雅兴?”
我忘了我现在是个男人不好意思,似乎被人误会搭讪了,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搭讪,看起来像个色中饿鬼。
不过那女子似乎又是想到什么,笑了笑道,“我名为姬妍,乃魏国信陵君之后,如今慨然赴死,也不算坠了他的名头吧。”
她好像不是在和我说话,说完笑了几声,便转头跟着官吏向前,似乎那段话壮了她的胆子,不再害怕面对死亡。
姬妍…信陵君?这个名字唤起了我久远的记忆,信陵君的孙女?那个痴缠尉缭的女孩子。信陵君死后我离开了魏国,她是唯一一个送我的人。信陵君若是知道他孙女如今的情况,大约也会欣慰吧,他一直感慨自己孙女娇气来着。
这可真是神奇,韩芸、徐园、姬妍,都是熟人,兄弟姐妹们,牢中来相会?
这时迎面来了另一群官吏,正好与韩芸一行相遇。
“赵大人?”李斯微微一愣。
赵高穿着整齐,身后跟着宫里的郎卫,“廷尉大人,下官奉皇帝陛下旨意,赐御酒给相邦大人。”
御酒…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