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的味道。
甄真抱住他的大傻瓜,一句话也没有说了,是的,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他目前是他们队里人气最低的,他要尽一切的管用不管用的努力争取在舞台上活下去,必须把心硬起来!
这不是舞台,这是战场!
他大概是天底下心最硬的人,把自己心底最柔软最珍视的人推出去当垫背,只为了能让自己出彩!
......
但这次没有摔好吗?甄真蹲下来,心已经跳到了喉咙里,单膝跪在自己的傻瓜身边。
空气中的浮尘在歌舞后的残光中飘舞。
........
时间倏忽倒退,回到一年前的2013年。
黄昏,甄真矗立在北京胡同口,胡同仅一车宽,脚下的青砖一看就承载过岁月,而两边房舍的青砖也斑驳着,房顶都是尖尖的飞檐,古木绿荫茂盛,夕阳洒落地面,给胡同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身处期间像穿越到了民国的老北平。
确实穿越了,车轮滚在胡同的青砖上,竟然有一辆人力黄包车跑着来接他。他坐在黄包车上左看右看,新奇感让他沉闷的心情有了一丝愉悦。
黄包车带着他从一个门口有狮子,高挂着两个大灯笼的高门楼进去,里面是四合院,院里环境优美曲径通幽,像是古代的大户人家,踏着青石板的小台阶穿过几丛绿竹,他被引到了古香古色、精致典雅的包厢里,有三四个西装革履的人,他一眼瞥见了自己的父亲甄康平一丝不苟坐的笔挺的身形。
从高中毕业,他们有三四年没见,老天爷终于公正了点,甄康平总算见了岁月的沧桑,但保持极佳的瘦削身材和挺拔的身姿,加上上位者的气度和精英阶层独有内敛犀利的气质,让他虽老而魅力更增。
这些年他的事业发展一帆风顺,君成律师事务所扩大扩大再扩大,已经在全国六七个大城市都设了分所,大部分在南方,去年在北京挖了一个大律所的金牌律师又加上昔日同僚介绍的从检察机关离职的律师,以这两人为骨干核心成立了君成所的北京办公室,将他的触角延伸向了京都。
可以说在甄真心无旁骛只知道念书跳舞的时候,他已经悄无声息的成了一位常人眼中的富二代太子爷,是的,或许常人是这么看,但这跟他没关系。
他在他的世界里一无所有,过去,现在,以及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