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的很无辜。自己应该维护自己的学长,还是应该伸张正义?......
贺一麟走过去拦住甄真,两人目光相接,彼此自然懂了彼此的心意,贺一麟无奈让开。
甄真果然没有冲动,反而弯腰把展悦的护腕捡起,走到展悦面前,拉起他的手。
展悦正在气头上,把手重重一抽,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胸膛起伏,克制自己的怒气。
“你还真生气了?”甄真竟然笑了,他比展悦矮了5c自下而上的看过去,眼波活泼流转,满含了戏谑和笑意,“你累,是因为你发力方向错了!你要这样,力量支撑在这里,这样才会姿势才会好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示范,清糯的嗓音把语调里的柔和亲切加重了十分,仿佛是他最熟悉最亲近的人说出来的。
展越不禁向他望过去,对方眼里满是发自肺腑的诚意,好像是全天下最为他打算的人,他烦躁的走了两步,拿手臂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甄真唇边带着笑意冲他轻轻点头,走过来压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试一下!”
展悦不由自主的按照他说的做了动作,甄真手一只按在他的腰上,一只按在腹部,熨帖真诚的恰到好处:“靠这里的力量,不要靠这里,靠这里就会很累,也会很难看,你的核心力量还是不够,可以专门练一练核心力量!我陪你练!没问题一定会好的。”
这话舞蹈老师也说过,没什么营养和新意,但听者的感受却截然不同,舞蹈老师只能让他身在现实世界接受教导,但甄真......甄真会让世界失重,让包括他身在在内的所有物体重量变轻,又似乎福至心灵的突破了桎梏。
他的喉结动了动,彻底没了脾气。
甄真对他展颜一笑,把他的护腕扔给他。
展悦接过来慢慢扣在腕上,归队继续练习,宁鹤轩和贺一麟咬耳朵,偷偷比嘴型:“还能这样?”
贺一麟微张着口,目光去追甄真,但对方正笑吟吟的问展悦:“是不是好多了?”展悦面色缓和,他按照甄真的方法果真好了很多,醍醐灌顶,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发散出畅快感和成就感,冲甄真点了点头。
人的心理很微妙。他竟然在间隙偷偷瞄甄真,在心里描画了对方所有的轮廓,内心评价甄真最耐看,是看久了会欲罢不能的。
他也偷偷瞟了几眼贺一麟,甚至把自己跟他比较了一番。当然,只是偷偷,他也没兴趣跟甄真发展任何关系,连卖腐都没兴趣。
他非常“洁身自爱”,不想跟别人麦麸。
但甄真显然很有兴趣跟他发展关系,他刚刚对甄真充满异样的感受,对方便又继续冷言冷语挑他的刺儿,打击他的自尊,等他忍耐到极限,对方又会立刻放下身段来哄他教他,偏偏每次他软下来的时候,自己不知怎么就又原谅了对方,哪怕心里不想原谅,身体也不由